
置邮传命

置邮传命
著作:邮路历程

邮件收寄,中间的路程,可称为邮路。邮路是邮政研究与发展的重要课题,从邮学的观点上看,邮戳与邮封的研究可能都需要知道邮路有关的知识。邮路可以是旱路、水路或航空路线,未来甚至可能有星际邮路。旱路,可能是经由步行、骡马运寄,铁公路。水路在中国历史上非常重要,虽然江河大多是东流入海,经由隋炀帝首建的大运河,解决了水路南北通运的难题。晏星曾针对邮路作的很多研究,相关著作的简目如下,我们将陆续更新并上传,供邮人与邮友参考。
其中,十九及二十世纪初叶,有两条重要的邮路:苏伊士邮路(Via Suez),即经由苏伊士运河的航路;和西伯立亚邮路(Via Siberia),即经由沙俄时代开始兴建、贯穿欧亚的西伯立亚铁路运邮的邮路。可以看成一个专辑。
由于火车及铁路邮票是集邮的一个重要的专题,我们将之立为一个专门的网页,以飨邮人与邮友。
- 日近长安远(《今日邮政》No. 591,pp.15-18,民96年03月号)
- 研究早期国际邮轮航程的一篇博士论文(《今日邮政》No. 605,民97年05月号
- 与林教授谈邮政往事(《今日邮政》. No. 618,619,621,民98年06月号起
- 2005 封翁:「九十年前的一封一片 见证欧洲烽火阻邮程」,《今日邮政》No. 573,民94年9月号,pp. 23-28。
- 追溯京奉行动邮局的渊源(《今日邮政》No. 574-575,民94年10-11月号)
- 抗战后期邮路走古丝路(今邮545,pp. 16-24,民92年5月)
- 2004 封翁:「从Paquebot说到Poste-Restante」,《邮林月刊》,No. 273,pp. 8-9,民93年5月。
轮船邮局说端倪(《今日邮政》. No. 628,民99年04月号) - 烽火连年邮书阻 (ibid.,No. 700-702,民105年,4-6月号), 参考「烽火三月邮书阻(ibid., No. 528, pp. 20-23, Dec. 2001)
a. 潘安生 :「峰火连年邮路阻(再续) 历经战乱 终告胜利」,《今日邮政》No. 702,民105年06月号,pp. 17-23,June 20,2016。
b. 潘安生:「峰火连年邮路阻(续) 抗日期间音书难达的实寄封」,《今日邮政》No. 701,民105年05月号,pp. 15-21,May 20,2016。
c. 潘安生:「峰火连年邮路阻 抗日期间音书难达的实寄封」,《今日邮政》No. 700,民105年04月号,pp. 17-22,April 20,2016。 - 邮资戋戋三分银,邮路迢迢数千里(ibid., No. 491, pp.10-15,Nov. 1998)
-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ibid., No. 439-441,民83年7-9月号)
a.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下)」,《今日邮政》No. 441,民83年09月号,pp. 8-14。
b. 1994 晏星:「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中)」,《今日邮政》No. 440,民83年08月号,pp. 8-13。
c.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上)」,《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p. 10-15,转p.40完。
d. 封翁 2005「从清末游学比国的百年古封谈到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6,民94年12月号,pp. 35-41。(Via Siberia的新邮路,此文有一续篇,见:封翁 2006「从一件百年古封续谈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7,民95年1月号,pp. 15-20。本文主要是补充端方的故事,讲端方其人其事,与邮路比较没关系,但有此古封的图片。) - 山雨欲来风满楼,篷车运邮奔西京(ibid. No. 582-583,June -July, 2006)
- 太平洋大战爆发前后之中美邮递(ibid., No. 527, pp.27-33,Nov. 2001)
- 六十年前的通邮问题 - 山海关汇通转运局的故事(ibid., No. 457-471, Jan. 1996-March 1997,简体字版在大陆出书?)
- 冬季旱班邮路(ibid.,482-486, 488-489,Feb.1998 起)

著作:邮路历程》
2016.06 峰火连年邮路阻(再续) 历经战乱 终告胜利
这是「峰火连年邮路阻」〔1 ─ 3〕 系列的第三篇文章〔1〕,完结篇。文中介绍了六封抗战期间古封的考趣。此为作者校对版,页次与发刊后的不同。
参考文献:- 潘安生 :「峰火连年邮路阻(再续) 历经战乱 终告胜利」,《今日邮政》No. 702,民105年06月号,pp. 17-23,June 20,2016。
- 潘安生:「峰火连年邮路阻(续) 抗日期间音书难达的实寄封」,《今日邮政》No. 701,民105年05月号,pp. 15-21,May 20,2016。
- 潘安生:「峰火连年邮路阻 抗日期间音书难达的实寄封」,《今日邮政》No. 700,民105年04月号,pp. 17-22,April 20,2016。

著作:邮路历程》
欧亚邮路
十九及二十世纪初叶,欧亚之间有两条重要的邮路:苏伊士邮路(Via Suez),即经由苏伊士运河的航路;和西伯利亚邮路(Via Siberia),即经由沙俄时代开始兴建、贯穿欧亚的西伯利亚铁路运邮的邮路。晏星曾就欧亚邮路写了不少文章,可以看成一个专辑,即本网页:「欧亚邮路」,属于「邮路历程」专题的一个分支。通常,研究邮路常经由考证邮封、邮片及其上的邮戳。因此有些相关文章会出现在「票、封片、戳考趣」专题中。
参考文献:
- 2005 封翁:「九十年前的一封一片 见证欧洲烽火阻邮程」,《今日邮政》No. 573,民94年9月号,pp. 23-28。
- 1997.11 西林:「从「封戳有学问」为「西伯利亚封」进一解」,《今日邮政》No. 479,民86年11月号,pp.10-11。
- 1996.09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上)」《邮政研究季刊》No. 61,pp. 88-115 [民85.09]。
- 1996.12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中)」《邮政研究季刊》No. 62,pp. 71-108 [民85.12]。
- 1997.03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下)」《邮政研究季刊》No. 63,pp. 89-125 [民86.03]。
- 1994c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下)」,《今日邮政》No. 441,民83年09月号,pp. 8-14。
- 1994b 晏星:「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中)」,《今日邮政》No. 440,民83年08月号,pp. 8-13。
- 1994a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上)」,《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p. 10-15,转p.40完。

著作:邮路历程》欧亚邮路》
2005.09 九十年前的一封一片 见证欧洲烽火阻邮程
2005.09 本文〔1〕原发表于《今日邮政》,晏星以「封翁」为笔名。文中介绍分别于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其间,即1915年及1918年由北京寄往英国的一片一封。前者寄件人注明要走西比利亚邮路(via Siberia),并有付邮当日的即转京奉行动邮局第一(2)号的邮戳,此转口戳极为少见。后者是当时海关总税务司安格联(F. A. Aglen)寄的家信,此人是经赫德推荐继任的。封上有批示「走最快的邮路」(By quickest route),显然当时西比利亚邮路因战事而断断续续,授权邮局选择最快之邮路、可能就是via Suez(经由苏伊士运河)。关于欧亚邮路,可参考晏星1994年在《今日邮政》连载的文章〔2-4〕。有意深入研究的邮友可参考晏星1996-1997年间,在《邮政研究》分三期发表的长文〔5-7〕。按封翁亦曾为文介绍安格联,刊登于《宝岛邮讯》50卷1期(总号276),后收于 高雄市邮学会汇编之《邮政客卿掌故漫谭》一书中。
参考文献:
- 2005 封翁:「九十年前的一封一片 见证欧洲烽火阻邮程」,《今日邮政》No. 573,民94年9月号,pp. 23-28。
-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下)」,《今日邮政》No. 441,民83年09月号,pp. 8-14。
- 1994 晏星:「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中)」,《今日邮政》No. 440,民83年08月号,pp. 8-13。
-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上)」,《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p. 10-15,转p.40完。
- 1997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下)」,《邮政研究》No. 63,民86年03月号,pp. 89-125。
- 1996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中)」,《邮政研究》No. 62,民85年12月号,pp. 71-xx。
- 1996 晏星:「经由西伯利亚邮路的断断续续(上)」,《邮政研究》No. 61,民85年9月号,pp. 88-xx。
著作:邮路历程》欧亚邮路》
1994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上)
-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上)」,《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p. 10-15,转p.40完。
著作:邮路历程》欧亚邮路》
1994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中)
- 1994 晏星:「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中)」,《今日邮政》No. 440,民83年08月号,pp. 8-13。
著作:邮路历程》欧亚邮路》
1994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下)
- 1994 晏星: 「欧亚邮路的两大历史演变(下)」,《今日邮政》No. 441,民83年09月号,pp. 8-14。

著作:邮路历程》
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晏星曾写过一些与铁路有关的邮文,包括火车邮局及行动邮局等有趣话题的文章,目前收集到的有以下几篇:
- 2023 潘安生口述 西泠 编簒:「铁路、邮政与铁路邮品」,《邮人天地》No. 636,民112年2月号,pp. 28-37。
- 2009 晏星: 「漫话行动邮局」《邮人天地》No. 468,民98年2月,pp. 12-17。
- 2005.06 晏星: 「曾为铁路之子,终为邮政之友」《铁路邮刊》No. 40,民94年6月 ,pp. 12-14。
- 1987 晏星: 「细赏柏氏戳谱,纵谈火邮往事」《铁路邮刊》No. 3,民76年6月 ,pp. 4-11。
- 1987 晏星:「火车邮局和火车邮戳」,《青年周刊》,No. 171,民76年5月9日 ,pp. 52-56。
- 1986 晏星: 「一枚意义重大的火车专题邮票」《铁路邮刊》No. 2,,民75年10月 ,pp. 3-8。
- 1986 晏星: 「我所知道的铁路邮务」《铁路邮刊》No. 1,,民75年1月 ,pp. 5-6。
- 1963 晏星:「英国邮政火车素描」《今日邮政》,第69期,pp. 2-3,民52年9月。

著作:邮路历程》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2023.02 铁路、邮政与铁路邮品
2022年的邮政节,阳明交通大学出版社为晏星出版了一本口述历史,题为《置邮传命:一位邮界耆老的回忆》(以下简称《潘传》),由余燕玲女士执笔〔1〕 。限于篇幅,这部书着重在家父于邮政界的主要经历及贡献,进局前的故事就比较语焉不详。最近,由家父口述讲古,我们为他整理编纂,开始写《潘传》的补遗或可说是番外篇。迄今,已陆续在《今日邮政》发表。
在《潘传》的自序中,家父曾提及他曾在铁路上工作,关于家父的这项经历,邮政同仁可能知之者不多。多年前,家父曾在《铁路邮刊》写过一篇文章〔2〕,自称是「 铁路之子」,因为先祖父曾在津浦 路任职 18 年,最后因积劳成疾,殁于南京下关站长任上,而家父幼时也曾随家人在津浦的好几个车站中生活。2022年的一篇《潘传》番外〔3〕,主要就是讲他初中毕业之后,辍学就业,考入京沪铁路工作(1934-1937)的故事。讲到铁路,不可不探讨铁路与邮政的渊源与关联,再者,铁路邮品(票、封、片及戳)也为集邮者所喜爱。限于篇幅,这篇番外对于这些故事只好割爱。本文〔4〕于2023年在《邮人天地》发表,对〔3〕加以补充,以飨读者。
参考文献:
- 2022 潘安生口述,余燕玲编著:《置邮传命:一位邮界耆老的回忆》,新竹:国立阳明交通大学出版社。
- 2005.12 封翁:「曾为“铁路之子"终为邮政之友」,《铁路邮刊》,No. 40, pp. 12-14。
- 2022.11 晏星口述西泠编纂:「晏星爷爷讲古(三) 少年安生入社会-铁路职涯」,《今日邮政》No. 779,民111 年 11月号,pp. 12-18。
- 2023.02 潘安生口述 西泠 编簒:「铁路、邮政与铁路邮品」,《邮人天地》No. 636, 民112年2月号,pp. 28-37。
著作:邮路历程》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2005.06 曾为铁路之子,终为邮政之友
- 2005.06 晏星: 「曾为铁路之子,终为邮政之友」《铁路邮刊》No. 40,民94年6月 ,pp. 12-14。
著作:邮路历程》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1987 「细赏柏氏戳谱,纵谈火邮往事」
邮戳(postal Markings)是邮品(邮票、邮封、明信片等)中的一种,也是有些邮友们热心收集的对象之一;自然,也有不少邮学家深入研究,发表文章甚至出版专书。这篇文章(注1)介绍一位英国集邮家,柏齐德(Peter I. Padget)在1978年出版的一本名为《中国邮戳图谱》(The Postal Markings of China)。书中,第十六章专门介绍火车邮局(The Train Postal Office)所用的邮戳。本文即选译自该章。
- 1987 晏星: 「细赏柏氏戳谱,纵谈火邮往事」《铁路邮刊》No. 3,民76年6月 ,pp. 4-11。

著作:邮路历程》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1986「一枚意义重大的火车专题邮票」
话说有一枚中华邮政的邮票,虽然其中有火车,大多数集邮的爱好者可能不会意识到这是与铁路有关的邮票,它也没有被归类在中华邮政集邮网的铁路邮票主题中。这就是民65年(1976)10月31日中华邮政为先总统蒋公90诞辰所印制的纪念邮票,其中面额10元的一枚是以 国父与 蒋总统在广东北上火车上之合影为题材,见左图。多年前,铁路邮刊向晏星邀稿,指定要与火车邮票有关。一日,他去中正纪念堂附近散步,偶而发现在该堂的展示厅中央有一幅由许九麟先生所画的油画,如左图。这枚纪念邮票正是由此画所翻拍的,就以此为主题,写了一篇文章[1],发表于《铁路邮刊》第二号。
- 1986 晏星: 「一枚意义重大的火车专题邮票」《铁路邮刊》No. 2,,民75年10月 ,pp. 3-8。

著作:邮路历程》铁路、邮政与行动邮局》
1963 「英国邮政火车素描」
附图取自 https://everylittled.com/article/170595,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达志影像
1963年的8月7日,英国爆发了火车大劫案(见维基的介绍,及https://everylittled.com/article/170595的故事),抢匪劫走了120袋、总价值260万的英镑。这是列邮车,专属于皇家邮政(Royal Mail)。当时英国皇家邮政有四班专属的火车,不载客货,只用于运送及分检邮件,可以说是火车邮局(见上图)。这个劫案当时相当轰动,事后也曾被改编为电视剧及电影。晏星打铁趁热,在当年九月号的《今日邮政》发表了一篇介绍英国邮政火车的文章〔1〕。文中有晏星手绘的英国铁路网如下,可能是因为他长期在资料室及秘书室工作,作图功力不能小觑。
- 1963.09 晏星 「英国邮政火车素描」,《今日邮政》,第69期,pp. 2-3,民国52年9月。

晏星手绘的英国铁路网
著作:邮人天地
《邮人天地》是中华邮政的内部刊物,创刊于民59年(公元1970年)3月,是晏星在当任邮政总局管理革新委员会执行秘书时,为了加强邮政内部联系而倡议发行的。并不对外发行。《今日邮政》同为中华邮政发行,其宗旨则向民众宣导邮政业务。由于民众对集邮的喜爱,「集邮天地」占了很大的篇幅。
作为《邮人天地》的倡办者,晏星对本刊也视同己出,一直供稿不辍。他认为服务于中华邮政的同仁,对邮票应有基本的认识。在晏星的建议下,《邮人天地》自民63年(公元1974年)6月起,建了一个「邮票专栏」,由他亲自操刀。1984年,就是晏星退休的那年,邮政总局将约廿篇此专栏的文章,集结成书,书名为《邮人邮识》〔1〕。
晏星的另一本著作:《在邮言邮》〔2〕中也收集了不少他在《邮人天地》发表的文章。这本书是晏星从业邮政四十余年中所写有关邮务文稿的一个自选集,该书中也收集了不少他在《邮人天地》发表的这类著作。
晏星近卅年来在本刊邮文的文章存目,即他退休后在《邮人天地》的著作目录,可参考2017年,当时已为近百岁耆老的晏星写的邮文存目〔3〕。2020年,为庆祝《邮人天地》金禧(50年,出刊600期),晏星曾为文祝贺 〔4〕。该文中有他早期在该刊发表的文章分类存目,如业务制度、邮史考证、邮人邮识、客卿掌故、集邮知识等,可以参考。在该文中他追忆本刊是由他与好友胡全木筹划定议,当时的总局局长是王叔朋。文中也有《邮人天地》第一期及100、200、300、400、500各期的封面,颇有纪念价值。
新世纪开端后的十年,主要在2004年,晏星以封翁为笔名又曾在本刊撰写了数篇题为「邮人邮识」的文章〔5─11〕,可以看成〔1〕的续篇。
至于晏星完整的《邮人天地》著作目录,我们正整理中,将陆续登录在本站,供邮友参考。
参考文献:- 2023.02 潘安生口述 西泠 编簒:「铁路、邮政与铁路邮品」,《邮人天地》No. 636, 民112年2月号,pp. 28-37。
- 晏星:《邮人邮识》,邮政出版物(公用品台字第204号),台北:交通部邮政总局,1984/07/20 (民73.07)。
- 晏星:《在邮言邮 ─ 「邮务管理经验拾穗」》,邮政出版物(出售品第106号),台北:交通部邮政总局,1984/09/25 (民73.09)。
- 潘安生:「退休33年来拙作邮文存目(中)」,《今日邮政》No. 717,民106年9月号,pp. 14-18, 2017 。
- 潘安生:「 祝贺《邮人天地》金禧之庆 欣见本刊堂堂迈入600期」,《邮人天地》No. 600, 民109年2月号,pp. 32-37,
- 2020/02/29。封翁「邮人邮识 ─ 百年邮史从头看 票里戳中有掌故」,《邮人天地》No. 496, 民100年06月号,pp. 17-20,June 30,2011。
- 封翁:「邮人邮识:找“新年邮票”的碴」,《邮人天地》No. 418, pp.14-17,12/31/2004 〔民93.12〕。
- 封翁:「邮人邮识:啥叫生肖邮票?」,《邮人天地》No. 415, pp.16-19,Sept. 30,2004。
- 封翁:「邮人邮识:抗日战争前后 - 山海关“通邮”的故事」,《邮人天地》No. 411, pp.17-19,May 31,2004 。
- 封翁:「邮人邮识:罗星塔邮事浅识」,《邮人天地》No. 410, pp.17-18,Apr. 30,2004 。
- 封翁:「邮人邮识:百年悬疑在飓风对剖之票」,《邮人天地》No. 409, pp.19-21,Mar. 31,2004 。
- 2004 封翁:「邮人邮识:“何谓古封”」,《邮人天地》No. 408, pp.19-21,Feb. 29,2004 。
《邮人天地》著作表:
- 潘安生:「退休33年来拙作邮文存目(中)」,《今日邮政》No. 717,民106年9月号,pp. 14-18, 2017 。
- 潘安生:「 祝贺《邮人天地》金禧之庆 欣见本刊堂堂迈入600期」,《邮人天地》No. 600, 民109年2月号,pp. 32-37,2020/02/29。
- 封翁「邮人邮识 ─ 百年邮史从头看 票里戳中有掌故」,《邮人天地》No. 496, 民100年06月号,pp. 17-20,June 30,2011。
- 封翁 (2010.06)《巨流河》的作者—齐教授盛赞邮车,《邮人天地》, 484, 11-17。
- 封翁:「邮人邮识:找“新年邮票”的碴」,《邮人天地》No. 418, pp.14-17,12/31/2004 〔民93.12〕。
- 封翁:「邮人邮识:啥叫生肖邮票?」,《邮人天地》No. 415, pp.16-19,Sept. 30,2004。
- 封翁:「邮人邮识:抗日战争前后 - 山海关“通邮”的故事」,《邮人天地》No. 411, pp.17-19,May 31,2004 。
- 封翁:「邮人邮识:罗星塔邮事浅识」,《邮人天地》No. 410, pp.17-18,Apr. 30,2004 。
- 封翁:「邮人邮识:百年悬疑在飓风对剖之票」,《邮人天地》No. 409, pp.19-21,Mar. 31,2004 。
- 2004 封翁:「邮人邮识:“何谓古封”」,《邮人天地》No. 408, pp.19-21,Feb. 29,2004 。
- 1988.03 晏星:「邮政节谈邮务掌故:邮旗、邮徽和邮歌」,《邮人天地》,No. 217,pp. 51-57,民77.03。
- 1987.12 晏星:「帛黎一门三代皆食中国奉禄」,《邮人天地》,No. 214,pp. 35-42,民76.12。
- 1987.11 晏星:「北平邮务长巴立地请胡适之博士吃饭」《邮人天地》No. 213,pp. 34-39,民76.11。
- 1987.10 晏星:「客卿的汉学」《邮人天地》No. 212,pp. 32-39,民76.11。
- 1987.07 晏星 :「「挂号」不等于「保险」-早期邮务理论探讨的一件珍贵文献」,《邮人天地》,No. 209,pp. 4-11,民76.07。
- 1987.02 晏星:「沙鱼涌的过客-抗战邮史续考一得」,《邮人天地》,No. 204, pp. 24-29,1987/2/28。
- 1987.01 晏星:「春回大地思故人」,《邮人天地》,No. 203,pp. 11-17,民76.01。
2023
2016
本文〔1〕是晏星在2016年邮政节所许下的心愿:乐于担任一名终身的「邮政志工」,刊登于是年三月号的《邮人天地》。该文的子题如下:
- 几个数目字,贯穿我此生;
- 怎么称呼,我不在乎;
- 阐说新邮意义,作义工代言人;
- 旁观者清,指点是非;
- 一戳之微,可见功夫;
- 争取两岸平等看待彼此的邮票;
- 走过三个世代,庆华邮双甲子。
我们上传的是校对版,上面有晏星标出错误的手写文字。
稍早(1984年),晏星荣退的那一年,他在《邮人天地》No. 178期上写过「感恩的时刻:告老休官日 怀恩感德时」一文〔2〕,时隔将逾卅年,对照阅读或可体会他心境的转变。
参考文献:
- 潘安生:「乐为终身的邮政志工」,《邮人天地》,No. 553, 民105年3月号,pp. 37-42,Mar. 31,2016。
- 晏星:「感恩的时刻:告老休官日 怀恩感德时」,《邮人天地》,No. 178, pp. 10-13,Dec. 31,1984。
2010
- 封翁 (2010.06)《巨流河》的作者—齐教授盛赞邮车,《邮人天地》, 484, 11-17。
2004.12 邮人邮识:找“新年邮票”的碴
本文〔1〕原于2004年底发表于《邮人天地》,属「邮人邮识」专题之一。这个专题是晏星专门为邮政同业人员而创立的。他认为邮人应对邮票等邮品有基本的知识。本文考据「生肖邮票」与「新年邮票」的异同,从一位曾任负责发行邮票者的角度,颇具邮史趣味。
- Pan,A. S. 封翁。(2004年12月31日)。邮人邮识:找“新年邮票”的碴。邮人天地。418, 14-17。
2004.5 邮人邮识抗日战争前后-山海关[通邮]的故事
- 2004.05 封翁:「郵人郵識抗日戰爭前後-山海關[通郵]的故事」,《郵人天地》No. 411,p. 17,20040531。
2002
- 封翁(2002.06).牯岭街二号之沧桑.邮人天地, 388,22-24。
1987
- 1987.12 晏星:「帛黎一门三代皆食中国奉禄」,《邮人天地》,No. 214,pp. 35-42,民76.12。
- 1987.11 晏星:「北平邮务长巴立地请胡适之博士吃饭」《邮人天地》No. 213,pp. 34-39,民76.11。
- 1987.10 晏星:「客卿的汉学」《邮人天地》No. 212,pp. 32-39,民76.11。
- 1987.07 晏星 :「「挂号」不等于「保险」-早期邮务理论探讨的一件珍贵文献」,《邮人天地》,No. 209,pp. 4-11,民76.07。
- 1987.02 晏星:「沙鱼涌的过客-抗战邮史续考一得」,《邮人天地》,No. 204, pp. 24-29,1987/2/28。
- 1987.01 晏星:「春回大地思故人」,《邮人天地》,No. 203,pp. 11-17,民76.01。
本文〔1〕原于1984年刊载于《邮人天地 》。按:该年适逢邮政博物馆建馆廿年,国庆日新馆落成启用并举办特展,邮政总局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其中18元面值者即以博物馆新厦为图案。晏星担任落成特展筹备委员会的主任委员,为此很是忙了一阵子,见其「九十邮翁从邮杂忆」的一系列文章(共11篇)中的第九篇。〔2〕。百忙中,他还为《今日邮政》写了一篇文章,介绍世界各国的邮政博物馆的馆址、馆徽与纪念邮票〔3〕年底,晏星于邮政总局首席副局长任内退休。晏星是邮政博物馆的首任馆长,在职约三年(1965.12 - 1968.11),其间颇多建树。本文可看成是当时追忆他从邮生涯中的一段重要经历的文章。又廿十年,晏星又为邮政博物馆开馆40年(1966 - 2006)写了一篇纪念文字〔4〕,其中有新馆建馆的秘辛。邮友也可参考《置邮传命》一书的第十九篇:「在冷衙门里韬光养晦 低谷里热情热血」,及晏星有关博物馆的文章 〔2─5〕。
本文之小标题如下:
- 白手成家的馆长
- 草创伊始忆老友
- 「旧衣翻新」急就章
- 研究、出版、办特展
- 揭幕首日志盛况
- 抚今忆昔 期勉祝福
- 又及:这一期《邮人天地》的封面就是是邮政博物馆新厦,见下图。
参考文献:
- 晏星:「筚路蓝缕话当年─追忆二十年前筹设邮政博物馆的经过」,《邮人天地》,No. 175, pp. 2-9,1984.09.30。〔民73.09〕
- 封翁「邮政博物馆与我:九十邮翁从邮杂忆(九)」,《邮人天地》No. 513, 民101年11月号, pp. 36-41, 2013 。
- 博闻 :「 邮政博物馆的馆址、馆徽和它的纪念邮票」,《今日邮政》No. 322,民73年10月号,pp. 10-12,1984.10.16。[民73.10]
- 封翁 :「邮政博物馆之回顾与展望—纪念开馆40年 首任馆长约感言」,《今日邮政》No. 587,民95年11月号,pp. 24-28,2006.11.20。
- 晏星:「前度刘郎今又来 ─ 奉陪王叔老重游邮政博物馆小记」,《邮人天地》,No. 223,pp. 12-16,1988.09.30 。〔民77.09〕
- 晏星:「漫谈邮政博物馆」《交通月刊》Vol. 5,No. 5,pp. 21-22,+14,1953.05.01 。〔民42.05〕
- 未具名作者:「邮政博物馆成立一周年纪要 (1966.03.20 - 1967.0320)《邮政资料》(Postal Service Research), 邮政博物馆,ed.,Vol. 1,pp. 255-268,1967
Updated, 2025.04.27

1984年国庆日落成启用的邮政博物馆新厦,「邮政博物馆」四个字市集自国父手泽,该馆的馆徽也用了这四个字。此图翻拍自《邮人天地》第175期的封面。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
大龙票 (3篇)
蟠龙票 (8篇)
红印花票 (3篇)
保险信封
西考票 (2篇)
军邮邮票之研究(军邮邮票六讲-4篇)
军邮邮票之研究(其他-21篇)
根据wiki的介绍〔1〕,集邮(stamp collection)是指蒐集邮品,是一种兴趣、学问及投资。通过收集、研究各种邮品,集邮家(stamp collector) 除了增进对于世界的历史、地理、花草鱼虫以及人物等相关的知识以外,还可以培养出一种禅定的情趣和修养耐性。据估计,全球有3000万集邮者。集邮家收集、研究各种邮品。邮品不仅包含邮票,还包含邮政机构发行和使用的封、片、简、戳等邮政用品。邮品形式多样,包括首日封、国际邮资航空信封、纪念封、原图卡、明信片、小全张、小本票、小型张、纪念邮戳、邮柬等。
集邮是邮学(philately,wiki的中文版将之译为邮票研究)的分支。晏星曾将philately音译为费力推理,即「费」尽「力」气,「推」敲成「理」,见〔2〕。邮学家(philatelist)研究邮品及邮史,但他们并不一定自己拥有邮品。晏星并不集邮,他曾戏称自己为「空头邮学家」;事实上中华邮政虽未明文禁止员工集邮,但大家都知道局方对此的态度。
他是第一任的邮政博物馆馆长及邮政研究所的所长,有机会接触中华邮政的文档、史料及邮票珍藏,自有些一得之见,也不鄙叟自珍,发表了许多相关的文章。因此,有很多邮友会请晏星说道、说道他们收集的古封及邮品背后的故事。
晏星说:「研究古封是一件很令人入迷的事。在斑斓发黄的旧信封上,您会发现一些有关邮资、邮路的邮史问题。从推敲琢磨之中,更有许多意想不到的趣味,油然而生。」〔3〕。由古封的研究,晏星常能挖掘出许多相关的史料与轶事。本专辑收集了一些他发表的有关邮票、封片、邮戳考证的文章,供邮友们参考。
迄今,本专辑设有五个子专辑:「蟠龙票」、「红印花票」、「大龙票」、「军邮邮票之研究」及「保险信封」等专辑,其余如「西考票」等在建置中。
备注:
在维基百科(wiki)中有许多有关集邮与邮学的条目,可共参考。
- 正原:「蟠龙票和水印纸」,《今日邮政》No. 340,民75年4月号,pp. 8-9,1986/04/16。
- 晏星 1994:「颠沛造次国难中 邮迷依然乐融融──半世纪前一件古封中的邮史趣味」,《今日邮政》No. 435,民83年03月号,pp. 14-19。(本文的读者回馈见《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 41)
Updated, 2023.05.21
- 正原 :「孙总理国葬纪念邮票的设计和发行始末」《邮政资料》(Postal Service Research),ed. By 邮政博物馆,第四辑(Vol. 4),pp. 217-232,March 20, 1970。
- 正原:「西北科学考察团纪念邮票发行的经纬」《邮政资料》Vol. 4,pp. 243-268,March 20,1970。
- 西林译:「一套支援科学研究的中国邮票」,《精粹邮刋》Vol. 3, No. 1,总号No.9,pp. 34-35,民67年9月。William Gambino and Kathy Court, “Chinese Issue Finances Expedition,” , ibid., p. 33 (Reprinted from Lnn's Stamp News, April 3, 1978)。
- 介绍一位英国人写的中华邮戳史料(今邮257,民68年5月,p.6)
- 过渡时期客串登场的半套高额邮票」,《今日邮政》No. 257,民68年05月号,pp. 12-13。
- 国旗邮票的色标(今邮256,257,民68年5,6月)(色标趣味曾出不穷,ibid.,No. 259)、
- 「国旗邮票排名第几?」(ibid., No. 260)
- 罗蓝希尔、黑便士邮票。马尔他十字戳(今邮,No. 260, pp. 4-5)
- 储金邮票非邮票 ─赫德之子赫承先」,《今日邮政》No. 287,民70年11月号,p. 11。
- 芸兰阁是纸舖呢?还是纸室?—早期碑形邮戳趣谈」,《今日邮政》No. 286,民70年10月号,pp. 36-38,43。
- 邮政银禧邮票上的人头」,《今日邮政》No. 290,民71年2月号,pp. 15-17。
- 民初纪念邮票掌故(今邮290,291,294,295,)
- 怀庆府驿递古封浅识(今邮312,民72年12月)
- 清末民初两古片(今邮315,民73年3月, pp.11-14)
- 「福利封」再考(ibid., No.413,pp.12-14,May 1992)
- 1993.04 正原:「邮戳概说」《中国邮刊》No. 66,pp.14-21 [民82.04]。
- 1993.08 正原:「邮戳概说(续)」《中国邮刊》No. 67,pp.24-28 [民82.08]。
- 晏星 1994-03:「半世纪前一件古封中的邮史趣味」,《今日邮政》No. 435,民83年03月号,pp. 14-19。(读者回馈见《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 41)
- 晏星 1994「从『信差戳』说到『苏州码子』的来历」,《今日邮政》No. 436,民83年04月号,pp. 16-19。(读者回馈见《今日邮政》No. 439,民83年07月号,p. 40)
- 西林:「从「封戳有学问」为「西伯利亚封」进一解」,《今日邮政》No. 479,pp.10-12,Nov. 1997)
- 辛亥古封轶事解读(ibid., #494)
- 邮资机戳(ibid., #506)
- 封翁:「两件外蒙古旧封的解读」,《今日邮政》No. 516,民89年12月号,pp. 29-33,转19页, 2000.12.20。
- 封翁:「给俞院长的四封信:观封赏戳念耆勋」,《今日邮政》,No. 515,民89年11月号,pp. 14-18,2000/11/20。
- 封翁:「一封限时信封的邮史趣味」,《今日邮政》No. 518,民90年2月号,pp. 12-16,2001.02.20。
- 封翁:「金圆正票的首日之谜」,《今日邮政》No. 523,民90年7月号,pp. 12-21,2001.07.20 。
- 封翁:「古封珍邮探邮史:王师北定中原日—北伐功成前夕的一枚宣传邮戳之考释」,《今日邮政》No. 526,民90年10月号,pp. 17-23, 2001.10.20。
- 封翁:「观蒙古古封有感:终为中国之大患者,其俄罗斯乎!— 清.林文忠公则徐 」,《今日邮政》No. 529,民91年1月号,pp. 18-21,2002.01.20。
- 封翁:「龙头老大谁争锋 ─ 上海工部信馆票之定位问题」,《今日邮政》,No. 531,民91年3月号,pp. 14-16,2002/3/20。
- 封翁:「民元年新疆的“暂行邮票”」,《今日邮政》No. 535,民91年7月号,pp. 16-22,2002.07.20。
- 封翁 :「从抗战期间广东邮区之颠沛流离说到遂溪与前山过境邮戳的意义」,《今日邮政》No. 543,民92年3月号,pp. 13-19,2003.3.20。
- 封翁:「枫桥古封邮史趣」,《今日邮政》,No. 544,民92年4月号,pp. 14-19,2003/4/20。
- 陆游 :「两封『邮政公事』遭退,一段抗战艰辛往事」,《今日邮政》No. 542,民92年02月号,pp. 12-17,2003。
- 读者投书:「黄桷垭邮局寻根记」,《今日邮政》No. 546,民92年06月号,p. 21,2003.06.20 (扫描档附在「两封『邮政公事』遭退,一段抗战艰辛往事」网页。
- 陆游:「又见『黄葛垭』邮戳」,《今日邮政》No. 569,民94年05月号,pp. 25-26,2005。
- 七十年前的邮片(ibid.,#572)
- 封翁 :「从清末游学比国的百年古封谈到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6,民94年12月号,pp. 35-41,2005
- 封翁 :「从一件百年古封续谈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7,民95年1月号,pp. 15-20,2006。
- 「庚子银据又见大沽戳」(《今日邮政》No. 581)
- 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今邮584,588,589,2006-2007)
百年邮史从头看,票里戳中有掌故
- 2011.06 封翁「邮人邮识 ─ 百年邮史从头看 票里戳中有掌故」,《邮人天地》No. 496, 民100年06月号,pp. 17-20
一件澳洲寄福州封,经由沙鱼涌的邮路考
- 大卫:「沙里淘金 古封又见“沙鱼涌」,《今日邮政》No. 610,民97年10月号,pp. 5-12, 2008。
一件旧封的邮史背景(ibid.,No. 620)
- 封翁: 「一件旧封的邮史背景」,《今日邮政》. No. 620,民98年08月号,pp. 08-12,Aug. 20,2009。
两颗上海古戳的考析
- 封翁:「两颗上海古戳的考析」,《今日邮政》. No. 630,民99年06月号,pp. 13-18, 2010。
- 一件罕见而怪异的红印花壹分古封(ibid., 今邮#636,2010)
- 奇封共欣赏, 疑难相与析(ibid., #638)(此为回应读者对《今邮》No. 636文之疑问)
- 百年封片故园情(ibid.、#657)
- 两件苏州古封 满篇前尘往事(ibid.,#666)
- 丁蘖 :「两件古片析赏」,《今日邮政》No. 678,民103年06月号,pp. 12-15,2014.06.20。
- ──「两件古片析赏更正启事」,《今日邮政》No. 679,民103年07月号,p. 9,2014.07.20。
- 潘安生 2016「见证开辟新疆航线的艰辛邮史~ 一件罕见的试航封~」,《今日邮政》No. 708,民105年12月号,pp. 17-24。
- 潘安生:「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上)」,《今日邮政》,No. 719,民106年11月号,pp. 12-18, Nov. 20,2017 。
- 潘安生「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下)」,《今日邮政》,No. 720,民106年12月号,pp. 12-15, Dec. 20,2017 。
- 大龙邮票“福利封之再考”~破解邮史上的百年悬疑~(ibid.,#734)
- 沙鱼涌过境戳封何以罕少?~追念沙鱼涌设邮80年往事(ibid.,#737)
- 读《延陵邮刊》质疑 释《红印花邮票》图照(ibid.,#739)
- 金圆币改前夕的一件实寄封~兼忆我邮前辈王孟老当年事~(ibid.,#740)
- 千封易得 一戳难求~读《存世考》书后感言~(ibid.,#742)
- 泛论古典邮票及我国邮票之分期(ibid., #743)
- 一纸贺年片 两面皆邮史(ibid., #746)
- 细赏一件首日封 半世纪往事尽在不言中(ibid. #748)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
大龙票
晏星曾撰写的「大龙票」相关文章:
- 片羽 : 「庆祝大龙票百年寿辰的邮票信封和各种邮戳」,《大众集邮》No. 30,pp. 12-18,1978/2/1。
- 艾尔兰著/潘安生译:「中国首次邮票的图案与拟样」,《精粹邮刋》(Cheng's Stamp Journal) ,Vol. 3, No. 1,总号 No.9,pp. 15-20,September 20,1978〔民67年9月〕。Philip W. Ireland,, “Designs and Essays of China's First Stamps,“ , Chap. 2 of ”China: The Large Dragons 1878-1885“ Robson Lowe Ltd., London, England, 1978, ibid., pp. 16-21。
- 潘安生:「大龙邮票诞辰考」,《精粹邮刋》 Vol. 3, No.2,总号 No.10,p. 29-31, 民67年12月。A. S. Pan, “A Research into the First Day of Issue of Large Dragons,“, ibid., pp. 35-38,1978.12.01 。
- 晏星:「与大龙邮票同庚的一颗官印-邮政节缅怀赫德事蹟」,《今日邮政》,No. 255,民68年3月号,pp. 1-2、4,1979.03.16 。
- 片羽:「中国最早的邮票「龙头」的故事」,《宝岛邮讯》,Vol. 27,No. 2,pp. 26-27,1982/12/1。
- 晏星:「大龙邮票一百一十岁大寿」,《中国邮刊》No. 59,pp. 2-3, 1988/8/1。
- 晏星:「浑沌初开说大龙」,《菲华邮刊》,No. 37,pp. 4-6,1989/01/01。
- 晏星:「与大龙票同庚之一纸「船钞」初考」,《今日邮政》,No. 378,民78年6月号,pp. 12-14,1989.06.20 。
- 清本:「大龙一分问世较晚之原因」,《邮坛月刊》,No. 199,p. 1244,1989/9/1。
- 晏星:「总税务司公出-大龙邮票出世那一年的故事」,《今日邮政》,No. 390,民79年6月号,pp. 10-12,1990.06.20 。
- 晏星:「从大龙福利封说到邮商欧瓦尔」,《今日邮政》,No. 405,民80年9月号,pp. 14-18,1991.09.20 。
- 晏星:「「福利」封再考 」,《今日邮政》,No. 413,民81年5月号,pp. 12-15,1992.05.20 。
- 晏星:「大龙不是邮票」,《凯燕周讯》,No. 423,p. 1,1993/7/15。
- 晏星:「戏说大龙」,《凯燕周讯》,No. 425,p. 1,1993/7/29。
- 晏星:「大龙票在甬滞销倒流回沪应急需」,《今日邮政》No. 456,民84年12月号,pp. 20-21,1995.12.20 。
- 晏星:「从大龙古封看冬令邮务(上)一读黄著《大龙信封存世考》书后今」,《日邮政》,No. 488,民87年8月号,pp. 12-18,1998.08.20 。
- 晏星:「从大龙古封看冬令邮务 (下) - 读黄著《大龙信封存世考》书后」,《今日邮政》,No. 489,民87年9月号,pp. 15-21,1998.09.20 。
- 晏星:「晏星谭邮:倘无邮戳为凭只有自力救济」,《宝岛邮讯》,Vol. 42,No. 3,pp. 3-5,1998/09/30。
- 晏星:「从「大龙邮票」的命名问题说起」,《华夏邮声》,No. 24,p. 214,1998/12/20 。
- 封翁:「邮政客卿掌故漫谭(六)误传马士画大龙—早期客卿中的「哈佛人」》,Vol. 45,No. 3,pp. 3-5,2001/9/30。
- 封翁:「龙头老大谁争锋」,《今日邮政》No. 531,民91年3月号,pp. 14-16,2002.03 。
- 龙的传人「两岸邮票同根生 共庆大龙邮票诞生140年」,《今日邮政》No. 725,民107年5月号,pp. 7-8, 2018/5/20 。
- 潘安生: 「大龙邮票老生常谭~为华邮始祖140年寿庆而作~」,《今日邮政》No. 732,民107年12月号,pp. 16-22,2018.12.20 。
- 潘安生:「大龙邮票“福利封之再“再考”~破解邮史上的百年悬疑~」,《今日邮政》No. 734,民108年2月号,pp. 9-16,2019.02.20 。
- 潘安生:「从『大龙邮票』的命名问题说起」,《成功邮刊》,No. 1632,pp. 2-8,民108年10月1日〔2019.10.01〕。(本文主要内容亦见于《苏州邮史研究》总第7期,2014年4月,但被编辑修改,删了两个图及《德纳罗密档》的相关描述,生硬的插入了一个与大龙邮票相关的研讨会的资讯,参考文献也被改了。)
Updated, 2023.05.20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大龙票》
2019.10 从『大龙邮票』的命名问题说起
本文〔1〕是为了庆祝「大龙票」的140年整寿而写的,如其标题,也是应邮友之提问而考据「大龙票」的命名问题。简言之,「大龙」、「小龙」之名为外国邮友取的,我国直到1921年还没有给该票正式的名称。直到1956年,我国官方首次编印的《中国邮票目录》出炉,才给了它「海关一次云龙邮票」(简称大龙票)的大名。不过邮友们仍然习用「大龙票」的俗名。文中也讨论了「大龙票」的发行时间及贴有「大龙票」的「华邮第一古封」,所谓的「福利封」。文中也介绍了2018年甫出版的《德纳罗密档》中文翻译版,此书对研究「大龙票」之筹印极具参考价值。
晏星以本名发表本文于《成功邮刊》,其主要内容亦被转载于《苏州邮史研究》总第7期,2014年4月,但被该刊编辑修改,删了两个图及《德纳罗密档》的相关描述,生硬的插入了一个与大龙邮票相关的研讨会的资讯,参考文献也被改了。
参考文献:
- 潘安生:「从『大龙邮票』的命名问题说起」,《成功邮刊》,No. 1632,pp. 2-8,民108年10月1日〔2019.10.01〕。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大龙票》
2019.02 大龙邮票“福利封之再“再考”~破解邮史上的百年悬疑~
2018年是大龙邮票诞生140年嵩寿,晏星也写了一些纪念的文章〔1 ─2〕。本文〔3〕源自1994年一位上海学者兼邮友, 王观泉教授的来信。王教授看到了晏星「《福利封》之再考」一文〔3〕,文中述及《福利封》上Messrs Hall and Holtz (福利公司或面包店)的地址,曾希望有「老上海」人可以解惑,特函并手绘地图,供晏星作「再考」的参考。当时,晏星正在准备迁居新竹,仅在信封上标了「福利考」三字,未及作覆。因此,本文是颇具邮史趣味的。
本站提供作者校对版,与正式发行的纸本页次不同。
参考文献:
- 龙的传人:「两岸邮票同根生 共庆大龙邮票诞生140年」,《今日邮政》No. 725,民107年5月号,pp. 7-8, May 20,2018 。
- 潘安生: 「大龙邮票老生常谭~为华邮始祖140年寿庆而作~」,《今日邮政》No. 732,民107年12月号,pp. 16-22, 2018.12.20。
- 潘安生:「大龙邮票“福利封之再“再考”~破解邮史上的百年悬疑~」,《今日邮政》No. 734,民108年2月号,pp. 9-16,2019.02.20 。
- 晏星:「「福利」封再考 」,《今日邮政》,No. 413,民81年5月号,pp. 12-15,May 20,1992。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大龙票》
1978.9.20 中国首次邮票的图案与拟样
本文〔1〕系晏星译自艾尔兰(Philip W. Ireland)1978年发表的一本专书的第二章,并加以注释;他以本名发表于《精粹邮刋》(Cheng's Stamp Journal)。这篇文章被选为该期的封面故事(cover story),封面见下图(即文中的图2及图3)。艾氏是著名的集邮家,当时甫获我国「百年邮展(ROCPEX TAIPEI'78)」之国家大奖。再那一年,他的「大龙票」专著也出版了。《精粹邮刋》得到他同意将该书之第二章由晏星翻译后刊登,即本文。文中详述「大龙票」的各种设计及拟样(Essay),非常具有参考价值。
按《精粹邮刋》在邮学期刊中是很特别的,它是我国邮刊中极少数采用中英双语的(大部分文章有英文的翻译),换言之,其主事者的目标就是国际接轨,以与全球邮友交流。就此目标而言,《精粹邮刋》是相当成功的:此刊被收录于The China Stamp Society, Inc. 中华集邮会(简称CSS)的资料库(data base):https://www.chinastampsociety.org/periodical-database 。除《精粹邮刋》外,该资料库唯一收录的华文邮刊即《今日邮政》的英文版:Postal Service Today, No. 421 (Jan. 1993) to No. 528 (Dec. 2001)。
可惜《精粹邮刋》只出了四卷,13期(1976 ─ 1979,第四卷只出了一期),就夭折了。晏星曾为《精粹邮刋》写过不少文章,本站的「邮友与邮坛」专辑中有他写此邮刊的始末的一些轶事〔2,3〕。
参考文献:
- 艾尔兰著/潘安生译:「中国首次邮票的图案与拟样」,《精粹邮刋》(Cheng's Stamp Journal) ,Vol. 3, No. 1,总号No.9,pp. 15-20,1978.9.20民67年9月。Philip W. Ireland,“Designs and Essays of China’s First Stamps,“ , Chap. 2 of ”China: The Large Dragons 1878-1885,“, Robson Lowe Ltd., London, England, 1978, ibid., pp. 16-21。
- 封翁「一帧旧影忆三老」,《邮人天地》No. 447, pp.22-23,May 31,2007。
- 封翁:「精粹之所以精粹」,《中国邮票研究会邮讯》,Vol. 6,No. 1,Jan. 31,2005 〔民94年1月〕。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
蟠龙票
蟠龙邮票
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是「大清邮政」(Imperial Chinese Post or Chinese Imperial Post)发行的第一套常用邮票。但是,在华邮早期的珍邮中,它通常不被列为所谓的「古典邮票」 〔1〕之列,如1982年11月12日至11月16日期间,中华邮政在台北主办「中国古典邮票展覧」,只选展了大小龙、慈寿邮票及红印花票。
晏星研究「蟠龙票」,主要仍以邮史的角度切入,如蟠龙票的发行首日(First Day of Issue)一向很有争议,其诞生经过,自设计、印制已至供售,传闻与揣测甚多,众说纷纭。晏星曾对此课题深入研究,是他的重要工作之一,其中,1998年晏星在《邮政研究》发表的两篇长文〔2,3〕是最受重视的,曾由《邮艺》转载,也是其专著〔4〕的基础。该书由天津的新瑞邮学研究社出版为专书;可惜,这本书发行量不多,又是简体字版,有许多邮坛人士也没有收藏。
此外,好几位邮政客卿,如赫德、阿理嗣、葛显理及费拉尔都参与参与其事,他们的列传与事蹟可参考晏星的相关文章,收集在本站「客卿掌故」专辑,如其中之「邮政客卿掌故漫谭」子集,收集了(2000 ─ 2006)这六年之间,晏星曾以封翁为笔名,应高雄市邮学会之邀,为该会会刊《宝岛邮讯》撰写了20篇邮文,以邮政客卿为主题。
出邮文,晏星很讲究时机,石印蟠龙诞生于1898年,而伦敦雕刻版的蟠龙则于1899年发行。晏星的这两篇《邮政研究》的文章,即发表于1998年,恰为蟠龙百年庆。1998年底,美国中华集邮会中华民g分会与台北市华夏集邮协会分会联合举办「大龙邮票一百二十周年暨伦敦蟠龙邮票一百周年联合研讨会」,会中,集邮家蔡养吾先生作专题报告,题为「百年沧桑话蟠龙」,演讲内容后刊登于《中国邮刊》〔5〕,在文中,蔡先生说:「…适逢华夏第三届大会,推笔者为晏星大作(按即《邮政研究》No. 69及No. 70中之文章〔2,3〕)做一番浓缩性的报告来点缀蟠龙邮票发行百年纪念的盛会。…. 蟠龙加盖临时中立票是蟠龙票中极珍贵的项目,…蟠龙信封在四、五十年前尚不为集邮人所珍视。…」
蔡先生也特别提到晏星在〔3〕中指出费拉尔(Robert Alexis de Villard (费拉尔; 1860 - c. 1920), 通常缩写为 R. A.)是德国人,刷新了一般邮友因费拉尔的名字(R. A. de Villard)而以为费拉尔为法国人的认知。
《蟠龙邮票诞生之秘辛》出书之际,《今日邮政》曾有新书讯息,其中有其专著之封面图片,附在下面供参考 〔6〕。
本站拟收集晏星所著与蟠龙票相关的文章陆续分享给邮人与邮友,其目录如后。
备注:
- 潘安生: 「泛论古典邮票及我国邮票之分期」,《今日邮政》No. 743,pp. 16-22,2019.11 〔民108.1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邮艺》转载,如下)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祕辛(上)」,《邮艺》,No. 39,pp. 64-87,1998/09/29。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邮艺》转载,如下)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祕辛(下)」,《邮艺》,No. 40,pp. 56-87,1998/12/29。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秘辛》,新瑞邮学研究社,天津,2002。
- 蔡养吾:「百年沧桑话蟠龙」《中国邮刊》,No. 72,pp. 6-9,1999.02 [民88.02]。
- 安生: 「晏星新书出版消息」《今日邮政》No. 534,p. 7, 2002.06 〔民91.06〕
目录:
- 封翁:「石印蟠龙何处印」,《今日邮政》,No. 648,民100年12月号,pp. 20-24,2011/12/20。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2001/09/20。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2001/05/20。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民90年4月号,pp. 12-16,2001/04/20。
- 封翁:「邮政客卿.掌故漫谈(之四)阿理嗣和蟠龙票的关系」《宝岛邮讯》,Vol. 45,No. 1(总 256),pp. 3-8,2001/03/31。
- 封翁「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今日邮政》No. 519,民90年3月号,pp. 14-17,转p.13。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邮艺》转载,如下)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祕辛(下)」,《邮艺》,No. 40,pp. 56-87,1998/12/29。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邮艺》转载,如下)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祕辛(上)」,《邮艺》,No. 39,pp. 64-87,1998/09/29。
- 晏星:「百年蟠龙看冬邮」,《华夏邮声》,No. 22,pp. 199-200,1998/10/20。
- 晏星:「蟠龙票的发行日期」,《凯燕周讯》,No. 345,1991/11/21。
- 潘安生:「太极图水印和蟠龙票的关系─ 安古伦先生的回馈与创见」,《今日邮政》No. 341,民75年5月号,pp. 8-9,1986/05/16。
- 潘安生:「太极图水印和蟠龙票的关系」,《今日邮政》No. 341,民75年4月号,pp. 8-9。
- 正原:「蟠龙票和水印纸」,《今日邮政》No. 340,民75年4月号,pp. 8-9。
- 清本:「蟠龙票之变更刷色」,《邮坛月刊》No. 151,p. 1163,1985/9/1。
相关文献: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 (文中提到石印蟠龙票的发行日期)
- 1997.08 晏星:「赫德信中谈西藏(续四毕)-兼说亚东开埠和拉萨设邮的故事」,《今日邮政》,No. 476,pp.30-35,1997/08/20。(文中有提到西藏加盖邮票及西藏蟠龙邮票)
- 蔡养吾:「百年沧桑话蟠龙」《中国邮刊》,No. 72,pp. 6-9,1999.02 [民88.02]。
- 安生: 「晏星新书出版消息」《今日邮政》No. 534,p. 7,2002.06 〔民91.06〕。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1998.09 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
本文〔1〕为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重要著作,发表于《邮政研究》季刊;下篇〔2〕刊登于该刊的第70号。本文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的文章之一。
蟠龙票是「大清邮政」(时称「大清邮政官局」,Imperial Chinese Post or Chinese Imperial Post)发行的第一套常用邮票,蟠龙票的发行首日(First Day of Issue)一向很有争议,其诞生经过,自设计、印制已至供售,传闻与揣测甚多,众说纷纭。晏星经过数年的研究,参考《赫金书简》〔3〕及《中国海关密档》〔4〕,对于该票的最初设计构想,图案核定的经过,印刷地点及分次发行的先后等等情形等加以考证,发现若干集邮家前此未闻的秘辛,例如:蟠龙票之图案构想原来自赫德,其最终核定者为光绪皇帝;世称日本版与伦敦版设计之先后顺序与先前所知相反;第一任邮政总办葛显礼与赫德对此票意见不同,多有龃龉等等。
「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下)」之大纲(除「壹」及「贰」项外均属下篇)如下:
壹、前言
贰、赫金书简说蟠龙
参、费拉尔的备忘录
.......一、费拉尔其人
......(一)费拉尔的中国名字
......( 二)费拉尔实非法国人
......(三)大龙、小龙票图皆与费氏无关
......(四)费拉尔未尝“兼任海关邮政两要职”
......(五)费拉尔自书汉字“端秀可喜”乎?
肆、为“太后老佛爷”祝寿 ─ 万寿票之缘起
伍、如果蟠龙邮票能及时登场
陆、邮资改用洋银的有关问题
柒、邮票到日本去印制问题的讨论
捌、蟠龙邮票图案的始末 ─ 从构想到定稿
......一、费拉尔提供的原始设计草图
......二、总税务司亲自指示的“龙、鱼、雁”三项主题
......三、皇帝陛下亲自“圣裁”的邮票图稿
后记:追志CIP秘辛一则:
伦敦蟠龙伍分以一再变色?
参考文献: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The I.G. in Peking : letters of Robert Hart, Chinese Maritime Customs, 1868-1907 by Hart, Robert, 1835-1911, V. 1. 1868-1890 -- v. 2. 1891-1907; ed. Fairbank, John King, 1907-1991; Bruner, Katherine Frost; Matheson, Elizabeth MacLeod; Cambridge, Mass. :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5
- 陈霞飞主编;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北京:中华书局,1995。ISBN:9787101012279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1998.12 「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
本文〔1〕为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重要著作,发表于《邮政研究》季刊;上篇〔2〕刊登于该刊的第69号。本文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的文章之一。
蟠龙票是「大清邮政」(时称「大清邮政官局」,Imperial Chinese Post or Chinese Imperial Post)发行的第一套常用邮票,蟠龙票的发行首日(First Day of Issue)一向很有争议,其诞生经过,自设计、印制已至供售,传闻与揣测甚多,众说纷纭。晏星经过数年的研究,参考《赫金书柬》〔3〕及《中国海关密档》〔4〕,对于该票的最初设计构想,图案核定的经过,印刷地点及分次发行的先后等等情形等加以考证,发现若干集邮家前此未闻的秘辛,例如:蟠龙票之图案构想原来自赫德,其最终核定者为光绪皇帝;世称日本版与伦敦版设计之先后顺序与先前所知相反;第一任邮政总办葛显礼与赫德对此票意见不同,多有龃龉等等。
下篇〔1〕主要根据费拉尔手稿〔5〕中的回忆与纪录及〔3,4〕,厘清此票图案诞生的过程,如此票三图:蟠龙(Coiling dragon)、跃鲤(Jumping Carp)与飞燕(Flying goose,赫德原称为Wild Swan)之最初构想原出自赫德,与费拉尔的原始设计不同,起最终图案由皇上(光绪皇帝)亲裁。本文有一后记,讨论伦敦版蟠龙伍分票何以一再变色。之前,晏星有一相关短文〔6〕,以清本为笔名,在《邮谭》月刊发表。
「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下)」之大纲(除「壹」及「贰」项外均属下篇)如下:
壹、前言
贰、赫金书简说蟠龙
参、费拉尔的备忘录
.......一、费拉尔其人
......(一)费拉尔的中国名字
......( 二)费拉尔实非法国人
......(三)大龙、小龙票图皆与费氏无关
......(四)费拉尔未尝“兼任海关邮政两要职”
......(五)费拉尔自书汉字“端秀可喜”乎?
肆、为“太后老佛爷”祝寿 ─ 万寿票之缘起
伍、如果蟠龙邮票能及时登场
陆、邮资改用洋银的有关问题
柒、邮票到日本去印制问题的讨论
捌、蟠龙邮票图案的始末 ─ 从构想到定稿
......一、费拉尔提供的原始设计草图
......二、总税务司亲自指示的“龙、鱼、雁”三项主题
......三、皇帝陛下亲自“圣裁”的邮票图稿
后记:追志CIP秘辛一则:
伦敦蟠龙伍分以一再变色?
参考文献: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The I.G. in Peking : letters of Robert Hart, Chinese Maritime Customs, 1868-1907 by Hart, Robert, 1835-1911, V. 1. 1868-1890 -- v. 2. 1891-1907; ed. Fairbank, John King, 1907-1991; Bruner, Katherine Frost; Matheson, Elizabeth MacLeod; Cambridge, Mass. : Belknap Press of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5
- 陈霞飞主编;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编:《中国海关密档:赫德、金登干函电汇编》,北京:中华书局,1995。ISBN:9787101012279
- 费拉尔(Villard,R.A.):《费拉尔手稿》,北京:中国人民邮电出版社,1991。ISBN:7-115-04494-5
- 清本:「蟠龙票之变更刷色」,《邮坛月刊》No. 151,p. 1163,1985/9/1。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2001.03 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
本文〔1〕为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著作之一,发表于《今日邮政》,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
文中主要探讨蟠龙票发行的日期,此一课题的详细考证,请参考晏星在《邮政研究》的两篇长文〔2,3〕。由于此二文比较学术性,而《邮政研究》发行面又不广,所以2001年,晏星在今日邮政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1,4-6〕,让一般邮友也能增加对于蟠龙票发行日期的了解。本文的大纲如下:
- 早年邮票无官目,人云亦云错到今;
- 「八月说」之可疑,朴尔氏早有意见;
- 「十月说」既有定论,百年冤屈终获平反。
本文的主人翁是棉嘉义(Juan Mencarini Pierotti)及他在清光绪31年(1905)出版的《大清邮政事务通报》(Report on The Working of the Post Office for the Year 1905)所写的「Note on the Postage Stamps of China」,作为一个附录(Appendix M)。此份文件汇总了自光绪四年已降,中华邮政发行的各种邮品,附邮票彩召集各种片品的图式,虽未被官方核定,却是中华邮史上前所未有的一种「邮票目录」。之后,棉氏将之修订增补后授权人称为「华邮大王」的周今觉初版,名为《华邮纪要》,是英文版,并未曾译为中文。这本「华邮目录」成了研究早期华邮的重要参考资料。
晏星写过不少有关棉嘉义其人及其书的文章〔7 ─ 14〕。由于 《华邮纪要》“ 书 ”中谬误之处甚多,而集邮家多仍引用之,已至以讹传讹。因此,晏星对此不无微词,因而多次为文述说他的观点。
又及:
本文中说绵嘉义是义大利人,更精准的说,他是义裔的西班牙人。请点选本站的客卿专辑中有关他的两篇文章〔7 ─ 8〕及该网页根据最新资讯对绵嘉义其人小传的补遗。本文中提到另一位海关客卿:马士。如本站访客有意对这位美籍客卿有进一步的了解,请点选〔15〕的连结。
参考文献:
- 封翁:「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今日邮政》No. 519,民90年3月号,pp. 14-17,转p.13。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民90年4月号,pp. 12-16。
- 封翁:「绵嘉义扬名立万」《宝岛邮讯》,Vol. 46,No. 3 (总 262),pp. 3-9,2002/09/30(民91年9月)。
- 封翁:「绵嘉义嗜邮成迷」《宝岛邮讯》,Vol. 46,No. 4 (总 263),pp. 2-9,2002/12/30(民91年12月)。
- 潘安生:「与邮友谈绵嘉义其人其事」,《台北集邮》,No. 10 ,pp. 15-17,June 10, 2013。
- 封翁:「绵嘉义其事及其书」,《今日邮政》,No. 590,民96年02月号,pp. 14-18,June 20, 2007。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三)─ 绵嘉义《华邮报告》的误导」,《今日邮政》. No. 589,民95年12月号,pp. 11-17,Dec. 20,2006。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Nov. 20,1991。
- 晏星:「绵嘉义的胡诌」,《凯燕周讯》,No. 335 ,1991/9/12。
- 羽:「绵嘉义轶事」,《今日邮政》,No. 330,p. 20, June 16 1985。
- 封翁:「误传马士画大龙 ─ 早期客卿中的哈佛人」《宝岛邮讯》,Vol. 45,No. 3 (总 258),pp. 3-5,Sept. 30, 2001(民90年9月)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2001.04 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
本文〔1〕为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著作之一,发表于《今日邮政》,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
文中主要探讨蟠龙票发行的日期,此一课题的详细考证,请参考晏星在《邮政研究》的两篇长文〔2,3〕。由于此二文比较学术性,而《邮政研究》发行面又不广,所以2001年,晏星在今日邮政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1,4-6〕,让一般邮友也能增加对于蟠龙票发行日期的了解。本文为此系列的第二篇,因上篇〔6〕尚有未尽之言。他也从邮人(邮政从业人员)的观点,阐述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本闻之大纲如下:
- 十月说已成定论,总办有通传为证;
- 总办的通传俱在,绵嘉义缘何不知;
- 欣见「十、一」首日戳,惜非自然实寄封;
- 邮票「发行日期」的真义与「售出」与「使用」有别。
多年来,蟠龙票发行的日期,邮坛多引用棉嘉义(Juan Mencarini Pierotti)及他在清光绪31年(1905)出版的《大清邮政事务通报》(Report on The Working of the Post Office for the Year 1905)所写的「Note on the Postage Stamps of China」,作为一个附录(Appendix M)。此份文件汇总了自光绪四年已降,中华邮政发行的各种邮品,附邮票彩召集各种片品的图式,虽未被官方核定,却是中华邮史上前所未有的一种「邮票目录」。之后,棉氏将之修订增补后授权人称为「华邮大王」的周今觉初版,名为《华邮纪要》,是英文版,并未曾译为中文。这本「华邮目录」成了研究早期华邮的重要参考资料。
晏星写过不少有关绵嘉义其人及其书的文章〔7 ─ 14〕。由于 《华邮纪要》“ 书 ”中谬误之处甚多,而集邮家多仍引用之,已至以讹传讹。因此,晏星对此不无微词,因而多次为文述说他的观点。
晏星证明绵嘉义所言有误是依据当时的署邮政总办(Acting Postal Secretary),阿理嗣(Jules A. van Aalst)于1897年7月30日所发的第17号邮政通函(Postal Note No. 17)(见本文之图一)。关于阿理嗣及其与蟠龙票的关系,请点阅本网站相关文章〔15,16〕。他也评论了集邮家张敏生先生在民89年全国邮展上获奖的收藏品中有十月一日大圆戳销印的首日封〔17〕,见图三,取自《宝岛邮讯》第255期封面。
参考文献: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民90年4月号,pp. 12-16。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
- 封翁:「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今日邮政》No. 519,民90年3月号,pp. 14-17,转p.13。
- 封翁:「绵嘉义扬名立万」《宝岛邮讯》,Vol. 46,No. 3 (总 262),pp. 3-9,2002/09/30(民91年9月)。
- 封翁:「绵嘉义嗜邮成迷」《宝岛邮讯》,Vol. 46,No. 4 (总 263),pp. 2-9,2002/12/30(民91年12月)。
- 潘安生:「与邮友谈绵嘉义其人其事」,《台北集邮》,No. 10 ,pp. 15-17,June 10, 2013。
- 封翁:「绵嘉义其事及其书」,《今日邮政》,No. 590,民96年02月号,pp. 14-18,June 20, 2007。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三)─ 绵嘉义《华邮报告》的误导」,《今日邮政》. No. 589,民95年12月号,pp. 11-17,Dec. 20,2006。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Nov. 20,1991。
- 晏星:「绵嘉义的胡诌」,《凯燕周讯》,No. 335 ,1991/9/12。
- 羽:「绵嘉义轶事」,《今日邮政》,No. 330,p. 20, June 16 1985。
- 封翁:「阿理嗣其人其事 ─ 第三任邮政总办」《宝岛邮讯》,Vol. 44,No. 3(总 254),pp. 6-9,Oct. 30, 2000(民89年10月)。
- 封翁:「阿理嗣和蟠龙票的关系」《宝岛邮讯》,Vol. 45,No. 1(总 256),pp. 3-8,Mar. 31, 2001(民90年3月)。
- 张敏生:「蟠龙邮票展出记 」《宝岛邮讯》,Vol. 44,No. 4(总 255),pp. 21-28,2000/12/31。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2001.05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2001/05/20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2001.09 「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2001/09/20。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1986.05 「太极图水印和蟠龙票的关系─ 安古伦先生的回馈与创见」
本文〔1〕为英国集邮家安古伦(E. F. Anglen)先生在阅读晏星所著〔2〕一文后来函及晏星的回应。安氏同意晏星的看法,太极图水印纸不可能迟到1898年才运往伦敦供华德路公司印制蟠龙票。他也指出水印蟠龙票可能高达二千余万枚,而无水印的蟠龙票应是1899年8月底开始印制。按安氏的尊翁即继赫德为海关总税务司的安格联(F. A. Anglen)。
本文是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早期著作之一,以本名潘安生发表于《今日邮政》,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当时,晏星正研究「红印花邮票」同一时期的汇银执据,因而对一批有太极水印的汇银执据产生兴趣并细读了棉嘉义所写的《华邮纪要》。这本「华邮目录」是研究早期华邮的重要参考资料。晏星发现了该文件中对于曾用于印制部分蟠龙票的水印纸的记载是有瑕疵的,首先在〔2〕的注5提出了此一论点。之后,特别写了「蟠龙票和水印纸」〔3〕这篇短文。
晏星对「蟠龙票」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他对该票的最初设计构想,图案核定的经过,印刷地点及分次发行的先后等等情形等加以仔细考证,发现若干集邮家前此未闻的秘辛,例如:蟠龙票之图案构想原来自赫德,其最终核定者为光绪皇帝;世称日本版与伦敦版设计之先后顺序与先前所知相反;第一任邮政总办葛显礼与赫德对此票意见不同,多有龃龉等等。详细内容请参考晏星在《邮政研究》的两篇长文〔4,5〕。由于此二文比较学术性,而《邮政研究》发行面又不广,所以晏星于2001年在今日邮政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6-9〕,让一般邮友也能增加对于蟠龙票发行日期的了解。
晏星写过不少有关绵嘉义其人及其书的文章〔10 ─ 17〕。由于 《华邮纪要》“ 书 ”中谬误之处甚多,而集邮家多仍引用之,已至以讹传讹。因此,晏星对此不无微词,因而多次为文述说他的观点。
参考文献:
- 潘安生:「太极图水印和蟠龙票的关系─ 安古伦先生的回馈与创见」,《今日邮政》No. 341,民75年5月号,pp. 8-9,1986/05/16。
- 晏星:「为红印花校正了身分以后-还有一些待探索的问题」,《今日邮政》,No. 329,pp. 8-10,1985/5/16。
- 正原:「蟠龙票和水印纸」,《今日邮政》No. 340,民75年4月号,pp. 8-9,1986/04/16。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民90年4月号,pp. 12-16。
- 封翁:「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今日邮政》No. 519,民90年3月号,pp. 14-17,转p.13。
- 封翁:「绵嘉义扬名立万」《宝岛邮讯》,Vol. 46,No. 3 (总 262),pp. 3-9,2002/09/30(民91年9月)。
- 封翁:「绵嘉义嗜邮成迷」《宝岛邮讯》,Vol. 46,No. 4 (总 263),pp. 2-9,2002/12/30(民91年12月)。
- 潘安生:「与邮友谈绵嘉义其人其事」,《台北集邮》,No. 10 ,pp. 15-17,June 10, 2013。
- 封翁:「绵嘉义其事及其书」,《今日邮政》,No. 590,民96年02月号,pp. 14-18,June 20, 2007。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三)─ 绵嘉义《华邮报告》的误导」,《今日邮政》. No. 589,民95年12月号,pp. 11-17,Dec. 20,2006。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Nov. 20,1991。
- 晏星:「绵嘉义的胡诌」,《凯燕周讯》,No. 335 ,1991/9/12。
- 羽:「绵嘉义轶事」,《今日邮政》,No. 330,p. 20, June 16 1985。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蟠龙票》
1986.04 「蟠龙票和水印纸」
本文〔1〕为晏星对蟠龙票(Coiling Dragon Stamps)研究的早期著作之一,发表于《今日邮政》,属「票、封片、戳考趣」专辑中之子集「蟠龙票」。当时,晏星正研究「红印花邮票」同一时期的汇银执据,因而对一批有太极水印的汇银执据产生兴趣,他细读了棉嘉义所写的《华邮纪要》。这本「华邮目录」是研究早期华邮的重要参考资料。晏星发现了该文件中对于曾用于印制部分蟠龙票的水印纸的记载是有瑕疵的,因而写了这篇短文。
晏星对「蟠龙票」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他对该票的最初设计构想,图案核定的经过,印刷地点及分次发行的先后等等情形等加以仔细考证,发现若干集邮家前此未闻的秘辛,例如:蟠龙票之图案构想原来自赫德,其最终核定者为光绪皇帝;世称日本版与伦敦版设计之先后顺序与先前所知相反;第一任邮政总办葛显礼与赫德对此票意见不同,多有龃龉等等。详细内容请参考晏星在《邮政研究》的两篇长文〔2,3〕。由于此二文比较学术性,而《邮政研究》发行面又不广,所以晏星于2001年在今日邮政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4-7〕,让一般邮友也能增加对于蟠龙票发行日期的了解。
晏星写过不少有关绵嘉义其人及其书的文章〔8 ─ 15〕。由于 《华邮纪要》“ 书 ”中谬误之处甚多,而集邮家多仍引用之,已至以讹传讹。因此,晏星对此不无微词,因而多次为文述说他的观点。
参考文献:
- 正原:「蟠龙票和水印纸」,《今日邮政》No. 340,民75年4月号,pp. 8-9,1986/04/16。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上)」,《邮政研究》No. 69,pp. 111-134,1998/09/01。
- 晏星:「蟠龙邮票诞生之密辛(下)」,《邮政研究》No. 70,pp. 88-119,1998/12/01。
- 封翁:「蟠龙奇谭外一章─怪哉!民元年首届『国庆纪念』加盖票」,《今日邮政》No. 525,民90年9月号,pp. 10-13。
- 封翁: 「初版蟠龙明信片何时始有亦一谜」,《今日邮政》No. 521,民90年5月号,pp. 16-19。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民90年4月号,pp. 12-16。
- 封翁:「蟠龙票发行日期之谜—都是上了绵嘉义的当」,《今日邮政》No. 519,民90年3月号,pp. 14-17,转p.13。
- 封翁:「绵嘉义扬名立万」《宝岛邮讯》,Vol. 46,No. 3 (总 262),pp. 3-9,2002/09/30(民91年9月)。
- 封翁:「绵嘉义嗜邮成迷」《宝岛邮讯》,Vol. 46,No. 4 (总 263),pp. 2-9,2002/12/30(民91年12月)。
- 潘安生:「与邮友谈绵嘉义其人其事」,《台北集邮》,No. 10 ,pp. 15-17,June 10, 2013。
- 封翁:「绵嘉义其事及其书」,《今日邮政》,No. 590,民96年02月号,pp. 14-18,June 20, 2007。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三)─ 绵嘉义《华邮报告》的误导」,《今日邮政》. No. 589,民95年12月号,pp. 11-17,Dec. 20,2006。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Nov. 20,1991。
- 晏星:「绵嘉义的胡诌」,《凯燕周讯》,No. 335 ,1991/9/12。
- 羽:「绵嘉义轶事」,《今日邮政》,No. 330,p. 20, June 16 1985。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
红印花票
「红印花加盖暂用邮票」,简称「红印花票」,是华邮发行的第四种邮票,时为1897年。因时代久远,于今存世日稀,价值连城,名列国邮之宝。有关红印花的邮学研究,邮谭称之为「红学」。晏星研究「红学」另辟蹊径,聚焦于相关的历史背景,发掘其在历史与邮史上的趣味;他与「红学」相关著作甚多,见下表。其中,〔6〕为一综合归纳性质的文章,可作晏星「红学」的入门读物。此外,晏星又延伸其研究至与红印花票相关而比较少集邮家关注的「汇银执据」,做了深入的考证,发掘了许多有趣的课题。
参考文献:
红印花票
- 晏星:「邮票专栏:庆祝邮政,谈红印花」,《邮人天地》,No. 61, pp. 23-30,1975/3/20。
- 晏星:「邮票专栏:印花和邮票的通家之好」,《邮人天地》,No. 65, pp. 32-36,1975/7/20。
- 博闻:「闲话印花税票 ─ 早年的印花原是邮票的表现」,《大众集邮》,No. 28, pp. 35-38,1977/12/??。
- 邮展选粹编辑委员:「邮展选粹问题解答 ─ 红印花原票是御史陈壁奏准印制的么?」,《今日邮政》,No. 297,pp. 23-24,1982/09/16。
- 邮展选粹编辑委员:「邮展选粹问题解答 ─ 红印花邮票就于何日发行?」,《今日邮政》,No. 299,p. 20,1982/11/16。(吴乐园、薛聘文:「红印花邮票之发行、发售与停售日期」,《今日邮政》,No. 309,pp. 2-3,1983/09/16。)
- 晏星:「红印花的歴史趣味」,《中国古典邮票展覧专刋》,交通部邮政总局,邮政出版物(出售品台字地147号),民71.11初版,pp. 25-47。(铜版纸精印,有彩色图片)
- 晏星:「红印花与华德路之渊源 - 从赫德信札探寻此中蛛丝马迹」,《今日邮政》,No. 303,pp. 35-38,1983/03/16。
- 晏星:「红印花邮票时期的银圆币制与币值」,《今日邮政》,No. 312,pp. 14-16,1983/12/16。
- 晏星:「红印花与印花税制」,《今日邮政》,No. 313,pp. 14-16,1984/1/16。
- 晏星:「倡议印花税制的一位海关客卿- 德益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314 ,p. 6,民73.02.16。
- 1984. 07 晏星:「红印花邮票的研究专辑-继「三基罗」的「邮展选粹」之后的又一邮学专书」,《中国集邮协会会务简讯》,No. 214,p. 5,1984/7/1 。
- 晏星:「海关造册处和红印花邮票的历史渊源(上)」,《今日邮政》,No. 320,pp. 8-10,1984/8/16。
- 晏星:「海关造册处和红印花邮票的历史渊源(下)」,《今日邮政》,No. 321,pp. 2-5,1984/9/16。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怎样研读《红印花邮票上编》」,《今日邮政》No. 325,民74年01月号,pp. 15-16。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红印花不是印花税票 ─ 一个尚待求证的大胆假设」,《今日邮政》No. 326,民74年02月号,pp. 10-15。
- 晏星:「红印花确是华德路出品 ─ 几十年邮谭红学疑案,一旦真相大白于天下」,《今日邮政》,No. 327,p. 12,1985/3/16。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译述:「红花有知音 海外传佳评 ─ 伦敦中华邮学会刊对于《红印花邮票(上编)》的评论」,《今日邮政》No. 328,民74年04月号,p. 13。
- 晏星:「为红印花校正了身分以后-还有一些待探索的问题」,《今日邮政》,No. 329,pp. 8-10,1985/5/16。
- 片羽:「「棕印花的太极图水印 ─ 陈国珍和黄光城先生来鸿论邮」,《今日邮政》,No. 329,pp. 24-25,1985/5/16。
- 清本:「红印花原票是五百张一包么?」,《邮坛月刊》,No. 149,p. 1145,1985/7/1。(黄光城:「红印花原票应是是五百张一包」,《邮坛月刊》,No. 151,p. 1162,1985/9/1。)
- 晏星:「假如红印花是印花税票」,《中国集邮协会会务简讯》,No. 227,p. 5,1985/8/1。
- 1985.10 正原:「红印花原票每包张数之探讨」,《今日邮政》,No. 334,pp. 6-8 [民74.10]。
- 晏星:「关于红印花和棕印花的讨论」,《菲华邮刊》,No. 34,pp. 15-17,1986/01/01。
- 晏星:「再论棕印花」,《今日邮政》,No. 345,pp. 3-4,1986/9/16。
- 晏星:「红印花邮票和邮资改用洋银的关系」,《宝邮三十年特刊》,pp. 13-23,1986/10/1 0。
- 清本:「红印花九十大寿」,《邮坛月刊》,No. 168,p. 1297,1987/2/1。
- 晏星:「寂寞无闻九十年平步青云一瞬间-为红花出书、嘉惠邮坛举一个例」,《今日邮政》,No. 351,pp. 8-9、11,1987/3/16。
- 晏星:「红花贵重重几许」,《凯燕周讯》,No. 122,1987/7/2。
- 晏星:「从红印花涨价说起」,《凯燕周讯》,No. 208,1989/3/9。
- 晏星:「黄氏「红学」传青史」,《邮艺》,No. 5,pp. 18-20,1990/3/1。
- 晏星:「小四分妾身亦未明-红印花邮票的又一翻案文章」,《今日邮政》,No. 395,pp. 12-14,1990/11/20。
- 清本:「黄书真蹟论红花」,《邮坛月刊》,No. 218,pp. 1398,1991/4/1。
- 晏星:「附庸风雅谈红花」,《凯燕周讯》,No. 316,1991/5/2。
- 晏星:「红花加盖"当"字考」,《邮艺》,No. 10,pp. 11-13,1991/6/1。
- 晏星:「红学研究在推理」,《凯燕周讯》,No. 323,1991/6/20。
- 晏星:「红花加盖文字的挑剔-「暂作」与「当」字之辨义」,《今日邮政》,No. 404,pp. 12-15、18,1991/8/20。
- 潘安生:「只因误信绵嘉义,诸家邮目错到底」,《今日邮政》No. 407,民80年11月号,pp. 10-12。[此文中有汇银执据的图像〕
- 晏星:「新春谈红花故事 ─ 晏星致邮友的一封信」,《邮林月刊》,No. 175,pp. 4-5,1996/3/1。
- 晏星:「邮政汇兑创业百年一红印花邮票为它而诞生」,《今日邮政》,No. 479,pp. 14-20,1997/11/20。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今日邮政》. No. 584,民95年8月号,pp. 36-39,2006/8/20。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二)─小壹圆算是正式发行的邮票么?」,《今日邮政》. No. 588,民95年12月号,pp. 17-20,2006/12/20。
- 封翁:「红学研究的另类思考(之三)─ 绵嘉义《华邮报告》的误导」,《今日邮政》. No. 589,民95年12月号,pp. 11-17,2007/1/20。
- 封翁:「一件罕见而怪异的红印花壹分古封」,《今日邮政》. No. 636,民99年12月号,pp. 13-19,Dec. 20,2010。
- 封翁:「答客问海格司红印花封」,《上海集邮 Shanghai Philately》,No. 5,pp. 37-38,May 2011。 〔doi: CNKI:SUN:SHJY.0.2011-05-026〕.
- 潘安生 「读《延陵邮刊》质疑 释《红印花邮票》图照」,《今日邮政》No. 739,民108年07月号,pp. 07-11。
汇银执据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汇银执据里源何出现太极图水印?」,《今日邮政》No. 329,民74年05月号,pp. 02-04。
- 清本:「汇银执据和太极图水印纸的尾声」,《邮谭月刊》No. 147,民74年05月号,p. 1130。
- 清本:「「太极图」水印讲古」,《邮谭月刊》,No. 148,民74年06月号,p.1138,1985/6/1。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汇银执据研究之二:太极图水印考」,《今日邮政》No. 330,民74年06月号,pp. 10-12。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汇银执据研究之三:汇银执据之始末」,《今日邮政》No. 331,民74年07月号,pp. 12-15。
- 晏星:「存世汇银执据之研析」,《今日邮政》No. 334,民74年10月号,pp. 2-4。
- 晏星:「汇银执据研究之五:古意斑烂一汇票,姑苏邮史说根苗」,《今日邮政》No. 335,民74年11月号,pp. 12-14。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存世汇银执据之新发现」,《今日邮政》No. 345,民75年09月号,pp. 8-11。
- 红印花邮票专刊编辑小组:「抽丝又剥茧银据细申论(关于汇银执据研究资料的一些增订和补充说明)」,《今日邮政》No. 346,民75年10月号,pp. 8-10。
- 1986.12 红印花小组:「烧热了的冷竃 ─ 存世银据又有新的发现」,《今日邮政》No. 348,民75年12月号,pp. 14-15。
updated, 2023.05.16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红印花票》
2011.05 答客问海格司红印花封
本文〔1〕是最近无意间找到的一篇晏星的旧作,原发表于《上海集邮 Shanghai Philately》,主题是一件1899年的红印花古封,寄给上海的Rev. John Hayes, D.D.。晏星怀疑收信者应是应是Rev. John R. Hykes,因为存世的红印花古封中,有21件是寄给他的。本文中的英文部分有很多错误,如p. 37的 “Postal Ciroalar”应为“Postal Circular”,“Rev. g. R. Hayes, D. D.”似应为“Rev. John Hayes, D.D.”等等。这个古封并不在《红印花邮票(上编)及(下编)》一书的邮品之列。
参考文献:
- 封翁:「答客问海格司红印花封」,《上海集邮 Shanghai Philately》,No. 5,pp. 37-38,May 2011。 〔doi: CNKI:SUN:SHJY.0.2011-05-026〕.
- 《红印花邮票(上编)及(下编)The revenue surcharges China 1897 (vol.1 & 2)》,邮政总局编,台北 : 编者印行 , 民73初版。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红印花票》
2019.07 读《延陵邮刊》质疑 释《红印花邮票》图
「红印花加盖暂用邮票」,简称「红印花票」,是华邮发行的第四种邮票,时为1897年。因时代久远,于今存世日稀,价值连城,名列国邮之宝。有关红印花的邮学研究,邮谭称之为「红学」(按:红楼梦的研究也被称为「红学」)。晏星研究「红学」另辟蹊径,聚焦于相关的历史背景,发掘其在历史与邮史上的趣味;他与「红学」相关著作甚多,已表列于本站「红印花票」专辑。其中,〔1〕为一综合归纳性质的文章,可视为晏星「红学」的入门读物。至于官方出版的「红学」专著,首推民七十年代,交通部邮政总局编印的《红印花邮票》 上、下编〔2〕。该书为16开计1324页,两册巨著重达4.5公斤。上编是关于红印花邮票的实物资料,原大图彩色精印,共有 红印花邮票实物资料约200多件。下编为红印花加盖邮票的邮史邮学研究,收录了关于红印花邮票研究和考证的史料,附录中包括中英文对照、邮戳名词、英文缩写名词表、红印花封片分年统计表、国内红印花封片寄递地点统计表和索引等。此书出版卅年间一向被视为「红学」研究的最具权威性著作之一。晏星单时为邮总之「二当家的」,参与本书〔2〕之编辑,且为下编史邮学研究部分的执笔者之一。
本文〔3〕之缘起为一篇2018年4月刊登于江苏省常州市之延陵邮学会《延陵邮刊》的邮文,「两部红学专著中错用的红印花小壹员图照」。文中被指为有谬误的专著之一即《红印花邮票》〔2〕。
《延陵邮刊》的邮文的作者针对《红印花邮票》一书所引黄光城先生所著《红印花小壹圆存世考图鉴》内之图片(黄氏7号与8号),似有重复之嫌,他质疑图片的出处,认为审核校定不够严谨。时隔近卅年,当初参与该书编辑、提供图片及协助校定的中华邮人及「红学」名家几已凋零殆尽。晏星虽退休已久,为维护邮誉,特为文答辩:
《红印花邮票》一书中之图片均为数十位海内外红学名家(见该书之卷首专页)所提供,并详为审核校对始定稿。
黄氏为该书顾问,原稿及校定他均亲力为之,包括他所独领风骚的「重组」整顿各票之编号及原票等。
所谓「红学」珍宝实为费拉尔(R. A. de Villard)故意造作膺伪之邮品。以「小壹圆」为例,它根本是未奉核可的「试样」,理应全部销毁。该票是否由大清邮政官局正式出售及使用,《中国邮票史》〔5〕语带保留。根本没有发行过流出而早期拥有者多为不肖海关职员如费拉尔及绵嘉义等,十分可疑。《红印花邮票》一书编印之时,执笔者之一曹潜先生(晏星的同事)对此已表质疑,但因黄光城氏反对而未见诸文字,而是把两方面意见都立案存查。
圆额面值之票(不仅红印花,日后之飞雁及辟雍等皆如此)视同「汇兑印纸」,皆不得在窗口售出,其票款帐目亦分开登列,与一般邮票不同。费拉尔所谓亲自用一大把现金洋银在邮局窗口争购「小壹圆」票,殊为不可思议之事。再者,当时上海的大清邮政官局在江海关后院数间房屋办公〔6〕,并无营业厅堂及柜台窗口。
后世「小壹园」纷纷流落四海,易手频频,能拥有一枚红花者,莫不深藏不露,黄氏苟能觅一图片,便喜不自胜,拼凑成一「重组」之「小壹圆版式」殊为不易,终成专著,独领风骚,其间或有不足为外人道之苦衷。
晏星戏称自己是「空头邮学家」,但从未拥有一枚红印花。但是他曾著有多篇「红印花」相关邮文,对于「红学」倒是「略识之无」。邮友或可理解,对「红印花」,特别是「小壹园」,晏星身为毕生从邮者,他对此课题的立场与集邮家是不太相同的。
关于费拉尔,请参阅《置邮传命》,第二十二篇 费拉尔的不世天才和是非功过。
本文〔3〕原发表于《今日邮政》,为作者校对版,页次与印行版本不同。
参考文献:
- 晏星:「红印花的歴史趣味」,《中国古典邮票展覧专刋》,交通部邮政总局,邮政出版物(出售品台字地147号),民71.11初版,pp. 25-47。(铜版纸精印,有彩色图片)
- 交通部邮政总局:《红印花邮票》,上编(1984-10-10)及下编(1987-05-01),台北: 交通部邮政总局。
- 潘安生 「读《延陵邮刊》质疑 释《红印花邮票》图照」,《今日邮政》No. 739,民108年07月号,pp. 07-11。
- 黄光城:《红印花小壹圆存世考图鉴》. 马尼拉:1976。
-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中国邮票史》编审委员会:《中国邮票史(第二卷) : 1896-1911 清代国家邮政时期》,China,商务印书馆, 1999,ISBN: 9787100040877,p. 156。
- 邮政博物馆:《民g十年邮政事务总论》,台北:邮政博物馆,1985.3.20〔民7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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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信封
本网页为「票、封片、戳考趣」专辑的一个子专辑。
保险信封的现在名称为「保价信封」,用于寄送「保价邮件」。这是寄件人在交寄贵重物品(如珠宝、证券、重要文件等)时,向邮局报明邮件的保价金额并加付保价费,若邮件在运送过程中遗失、被窃或毁损,邮局将依保价金额进行全额赔偿的一种特种邮件,目前最高保价金额为10万元。
我们猜测晏星开始对「保险信封」有兴趣是他在《邮谭》168期看到黄光城先生发表的「从未见过的『大清保险信』」一文,征求邮友意见;时为1987年2月。晏星看到后,他先征询了邮学前辈薛聘文先生的意见,又查考了数本邮学专著,如《大清邮政章程》、《交通史邮政篇》及《中国邮资考》等书,作了初步的考证〔1〕。之后,他作了深入的研究,在《邮政研究》写了一篇有关此一课题的长文〔2〕,有3万字之多。约于同时,他将早年邮务通札「Postal Circular」为主题,将之翻译并作补充,为中华邮政同仁写了一篇文章,阐明 「挂号」不等于「保险」;该文发表于《邮人天地》〔3〕。约3年后,他为集邮界的朋友写了一篇较浅显的文章,题为「我国保险信封的沿革」,以「保险信封」的实寄封为主题,于1990年发表于《今日邮政》〔4〕;该文英文译本见〔5〕。
邮文联谊会曾于 2009 年出版由何辉庆教授编著的《我国邮政保险(价)信封(1910~1949)》〔6〕一书,其中有清末、中华民g大陆时期邮政对于贵重物品邮寄的专用封套的珍贵图片。
备注:
- 清本:「民g三年的「大清邮政保险信」封考略」,《邮谭》169期,3版,总页1305,1987.03〔民76.03〕
- 晏星: 「我国保险信函业务创始溯源」,《邮政研究》No. 26,民76年9月号,pp. 1-26,1987.09 。
- 晏星 (译):「「挂号」不等于「保险」-早期邮务理论探讨的一件珍贵文献」,《邮人天地》,No. 209,pp. 4-11,1987.07 〔民76.07〕。
- 晏星:「保险信封的沿革」《今日邮政》387期,页12─14,1990.12〔民79.12〕。
- A. S. Pan:「The Evolution of the Envelopes for Insured Letter」,《Postal Service Today》,No. 397,pp.4-11,1991/1/20。
- 何辉庆编:《我国邮政保险(价)信封(1910~1949)》,邮文联谊会,2009,台北。
Updated, 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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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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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09 一套支援科学研究的中国邮票
- 西林译:「一套支援科学研究的中国邮票」,《精粹邮刋》Vol. 3, No. 1,总号No.9,pp. 34-35,民67年9月。William Gambino and Kathy Court, “Chinese Issue Finances Expedition,” , ibid., p. 33 (Reprinted from Lnn's Stamp News, April 3,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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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03 「西北科学考察团纪念邮票发行的经纬」
- 正原:「西北科学考察团纪念邮票发行的经纬」《邮政资料》Vol. 4,pp. 243-268,March 20,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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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邮邮票之研究
1992年尾至1993年中,晏星曾写过一系列六篇〔1─6〕有关军邮邮票的文章,发表于《今日邮政》。以此为基础,晏星应邀在1993年暑期的「青年暑期自强活动集邮研习会」中以《军邮邮票之研究》为题作两小时的专题演讲。此六篇文章的抽印本就权充讲义。之后晏星曾将之复印,赠给邮谭好友,其封面(晏星亲题:〈军邮邮票之研究〉)及目录页(晏星手书)见本网页附图。这六篇文章,收在专辑「军邮邮票六讲」中。是年的九月底,晏星在《凯燕周讯》他的专栏中有一篇短文〔7〕。在文中,他说:「由这六篇邮文的篇目可知这些邮文都是信口道来,跟着「烟士披里纯」顺流而下,初无写研究论文的章法,只是轻松的漫谈,而非严肃的史论。我想,这也许更适合一般年轻邮友的口味,...这一讲义的总名称之为《军邮邮票六讲》倒也不差,....这一短文,也许可以当作这一小册子(讲义)的开场白(序言)」
这个专辑中的文章曾获不少回响〔9─10〕。晏星这些文章〔1 ─ 32〕我们会陆续收集,收录在这个专辑,分享给邮人与邮友们。其中,较早的六篇〔1 ─ 6〕,附在本网页后。
可能因为看到了这些文章,军邮前辈张人鉴先生曾于1995年左右屡屡给晏星长信,娓娓而谈当年办理军邮的掌故。他的故事,即便晏星也曾身为军邮的一员,也前所未闻,为之顿开矛塞。晏星将张公谈片整理成篇,命名为「抗战军邮史话」,陆续发表于《邮人天地》〔33 ─ 37〕,现收录于本站「邮史谈片」专辑中。「抗战军邮史话」可视为「军邮邮票之研究」的姊妹篇,也是本书第六篇 军邮戎装的使命与光荣的重要参考资料。
参考文献:
- 晏星:「从军邮邮票说到丰子恺的漫画」,《今日邮政》,No. 420,pp. 10-13,1992/12/20。
- 晏星:「 再谈军邮邮票」,《今日邮政》,No. 421,pp. 16-21,1993/01/20。
- 晏星:「三谈军邮邮票和古封」,《今日邮政》,No. 422,pp. 12-16,1993/02/20。
- 晏星:「军邮古封异趣四探」,《今日邮政》,No. 423,pp. 16-21,1993/03/20。(读者回馈:(1.) 洪苏震(1993).「漫谈中信版无面值军邮邮票」.《今日邮政》,No. 424,p.46,1993/04/20。(2.) 揆(1959).「无面值军邮邮票」.《今日邮政》,No. 15,pp. 19,1959/03/20。)
- 晏星:「抗战期间军邮邮票之新陈代谢」,《今日邮政》,No. 425,pp. 8-13,1993/05/20。
- 晏星:「军邮邮票研究的《完结篇》」,《今日邮政》,No. 426,pp. 8-11、29,1993/06/20。
- 晏星:「 军邮邮票六讲」(军邮谭片之一),《凯燕周讯》,No. 431,p. 2,1993/09/09。
- 晏星:「岂有此理的一件军邮古封」,《今日邮政》,No. 428,pp. 10-12,1993/08/01
- 晏星:「不可思议的「军邮」伍角销印方连」,《今日邮政》,No. 429,pp. 6-9、29,1993/09/01。
- 读者回馈:「关于军邮研究的回响」,《今日邮政》,No. 431,p. 9、40,1993/10/01。
- 读者回馈:「关干军邮收集所的销印」,《今日邮政》,No. 430,pp. 8-10,1993/10/01。
- 晏星:「 军邮戳多票封少」,《凯燕周讯》,No. 433,p. 2,1993/10/14。
- 晏星:「 无面值邮票始自军邮」,《凯燕周讯》,No. 438,p. 2,1993/10/28。
- 西林:「法国军邮在南斯拉夫」,《今日邮政》,No. 431,p. 40,1993/11/01。
- 晏星:「收集所的军邮戳」,《凯燕周讯》,No. 440,p. 2,1993/11/11。
- 晏星:「军邮收集所的番号」,《凯燕周讯》,No. 441,p. 3 ,1993/11/18 。
- 读者回馈:「军邮研究更上层楼」,《今日邮政》,No. 432,pp. 32-36,1993/12/01。
- 晏星:「军邮派出所的归属」,《凯燕周讯》,No. 442,p. 3 ,1993/12/09。
- 晏星:「军邮」捌分用途存疑-「军邮史」研究的第九篇」,《今日邮政》,No. 433,pp. 8-12,1994/01/01。
- 读者回馈:「军邮十八收集所的成立日期」,《今日邮政》,No. 431,p. 13,1994/01/01。
- 晏星:「1643军邮派出所之谜」,《凯燕周讯》,No. 446,p. 2,1994/01/06。
- 晏星:「军邮戳禁盖集邮品」,《凯燕周讯》,No. 447,p. 2 ,1994/01/13。
- 晏星:「军邮八分何时有?」,《凯燕周讯》,No. 448,p. 2,1994/01/20。
- 晏星:「军邮「半价优待说?」,《凯燕周讯》,No. 449,p. 2,1994/01/27。
- 晏星:「子恺未尝画「战地」-<军邮邮票研究>的外一章」,《今日邮政》,No. 433,pp. 8-9,1994/02/20。
- 晏星:「军邮八分的用途 」,《凯燕周讯》,No. 451,p. 6,1994/02/10。
- 晏星:「军邮总段与邮区管理局」,《凯燕周讯》,No. 451,p. 2,1994/02/24。
- 晏星:「军邮邮票史话」,《交通建设》,Vol. 43,No. 3 (总号507),pp. 28-35,1994/03/15。
- 晏星:「抗战军邮袍泽在台湾」,《凯燕周讯》,No. 454,p. 2,1994/03/03。
- 读者回馈:「关于241军邮局」,《今日邮政》,No. 435,p. 19,1994/03/20。
- 读者回馈:「军邮二九二局的销戳片」,《今日邮政》,No. 436,pp. 37-39,1994/04/20。
- 晏星:「“H. L. Chung”是谁?」,《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4.21。(门外汉:「“H. L. Chung”确是钟笑炉」,《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5.05。)
- 晏星:「军邮捌分之谜真相终于大白」,《今日邮政》,No. 437,pp. 8-11,1994/05/20。
- 晏星:「抗战军邮有定论」,《凯燕周讯》,No. 486,pp. 3-4,1996/01/01。
- 晏星:「抗战军邮史话 ─ 记一位军邮前辈的忆往谈片」《邮人天地》,No. 299,pp. 24-26,1995.01.31 〔民84.01〕 。
- 晏星:「抗战军邮史话 ─ 记一位军邮前辈的忆往谈片(之二)」《邮人天地》,No. 300,pp. 27-28,1995.02.28 〔民84.02〕 。
- 晏星:「抗战军邮史话 ─ 记一位军邮前辈的忆往谈片(之三)」《邮人天地》,No. 301,pp. 31-33,1995.03.31 〔民84.03〕 。
- 晏星:「抗战军邮史话 ─ 记一位军邮前辈的忆往谈片(之四)」《邮人天地》,No. 302,pp. 27-28,1995.04.30 〔民84.04〕 。
- 晏星:「抗战军邮史话 ─ 记一位军邮前辈的忆往谈片(之五)」《邮人天地》,No. 303,pp. 30-32,1995.05.31 〔民8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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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邮邮票六讲
1992年尾至1993年中,晏星曾写过一系列六篇〔1─6〕有关军邮邮票的文章,发表于《今日邮政》。以此为基础,晏星应邀在1993年暑期的「青年暑期自强活动集邮研习会」中以军邮为题作两小时的专题演讲。此六篇文章的抽印本就权充讲义。之后晏星曾将之复印,赠给邮谭好友,其封面(晏星亲题:〈军邮邮票之研究〉)及目录页(晏星手书)见本网页附图。这六篇文章,收在本专辑:「军邮邮票之研究」中。是年的九月底,晏星在《凯燕周讯》他的专栏中有一篇短文〔7〕,他说:「由这六篇邮文的篇目可知这些邮文都是信口道来,跟着「烟士披里纯」顺流而下,初无写研究论文的章法,只是轻松的漫谈,而非严肃的史论。我想,这也许更适合一般年轻邮友的口味,...这一讲义的总名称之为《军邮邮票六讲》倒也不差,....这一短文,也许可以当作这一小册子(讲义)的开场白(序言)」
- 晏星:「从军邮邮票说到丰子恺的漫画」,《今日邮政》,No. 420,pp. 10-13,1992/12/20。
- 晏星:「 再谈军邮邮票」,《今日邮政》,No. 421,pp. 16-21,1993/01/20。
- 晏星:「三谈军邮邮票和古封」,《今日邮政》,No. 422,pp. 12-16,1993/02/20。
- 晏星:「军邮古封异趣四探」,《今日邮政》,No. 423,pp. 16-21,1993/03/20。
- 晏星:「抗战期间军邮邮票之新陈代谢」,《今日邮政》,No. 425,pp. 8-13,1993/05/20。
- 晏星:「军邮邮票研究的《完结篇》」,《今日邮政》,No. 426,pp. 8-11、29,1993/06/20。
- 晏星:「 军邮邮票六讲」(军邮谭片之一),《凯燕周讯》,No. 431,p. 2,1993/09/09。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军邮邮票六讲》
1994.05.05 “H. L. Chung”确是钟笑炉
有关「军邮邮票」的史料不多,即使是邮政总局迁台所携的军邮古档中,也没有相关文献,因为它短缺了民31至33年的档案,而这三年正是「军邮邮票」密集出笼的年份。晏星获美国中华集邮会(The China Stamp Society, Inc. )会长白莱鹏(J. J. Backburn)之助,寻得该会会刊《中国飞剪(China Clipper)》1954年转载之一篇题为「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的邮文〔2〕,其第2节起即描述「军中所用的军邮加盖票(Stamps Surcharged for Military Use and Military Stamps)」,原文系英国伦敦集邮会(London Philatelic Socieety)的「华邮研究小组(Study Group of the China Section)」1952/1953年度的一份专题报告,据说是取材自上海集邮家 H. L. Chung(晏星猜测是钟笑炉?)之未曾发表过之中文手稿。晏星将此文摘译注释,载于《交通建设》月刊〔1〕。以供国内研究军邮邮票的同道参考。本站版本为作者校稿版,与初版后之页次不同。
为了确认原文作者,晏星在《凯燕周讯》撰文“寻人”〔3〕。不久,获回应,门外汉先生证实「H. L. Chung〕正是钟笑炉〔4〕,即本文。(因《凯燕周讯》已停刊,无法联络原作者。本页如有侵犯版权,请即联络站主。
参考文献:
- 晏星:「军邮邮票史话」,《交通建设》,Vol. 43,No. 3 (总号507),pp. 28-35,1994/03/15。
- H.D. S. HAVERBECK, "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 The China Clipper, Vol. 18, Iss. 6 (Issue Whole No. 98), pp. 91-103, September 1954.
- 晏星:「“H. L. Chung”是谁?」,《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4.21。
- 门外汉:「“H. L. Chung”确是钟笑炉」,《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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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04.12 “H. L. Chung”是谁?
有关「军邮邮票」的史料不多,即使是邮政总局迁台所携的军邮古档中,也没有相关文献,因为它短缺了民31至33年的档案,而这三年正是「军邮邮票」密集出笼的年份。晏星获美国中华集邮会(The China Stamp Society, Inc. )会长白莱鹏(J. J. Backburn)之助,寻得该会会刊《中国飞剪(China Clipper)》1954年转载之一篇题为「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的邮文〔2〕,其第2节起即描述「军中所用的军邮加盖票(Stamps Surcharged for Military Use and Military Stamps)」,原文系英国伦敦集邮会(London Philatelic Socieety)的「华邮研究小组(Study Group of the China Section)」1952/1953年度的一份专题报告,据说是取材自上海集邮家 H. L. Chung(晏星猜测是钟笑炉?)之未曾发表过之中文手稿。晏星将此文摘译注释,载于《交通建设》月刊〔1〕。以供国内研究军邮邮票的同道参考。本站版本为作者校稿版,与初版后之页次不同。
为了确认原文作者,晏星在《凯燕周讯》撰文“寻人”〔3〕,即本文。不久,获回应证实「H. L. Chung〕正是钟笑炉〔4〕。
参考文献:
- 晏星:「军邮邮票史话」,《交通建设》,Vol. 43,No. 3 (总号507),pp. 28-35,1994/03/15。
- H.D. S. HAVERBECK, "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 The China Clipper, Vol. 18, Iss. 6 (Issue Whole No. 98), pp. 91-103, September 1954.
- 晏星:「“H. L. Chung”是谁?」,《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4.21。
- 门外汉:「“H. L. Chung”确是钟笑炉」,《凯燕周讯》,No. 461,p. 1,1994.05.05。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军邮邮票六讲》
1994 军邮邮票史话
本文〔1〕原載於《交通建設》月刊。每年3月,該刊循例有「郵政節特刊」,該刊編者向晏星所稿,他即以本文應之。
有關「軍郵郵票」的史料不多,即使是郵政總局遷台所攜的軍郵古檔中,也沒有相關文獻,因為它短缺了民31至33年的檔案,而這三年正是「軍郵郵票」密集出籠的年份。晏星獲美國中華集郵會(The China Stamp Society, Inc. )會長白萊鵬(J. J. Backburn)之助,尋得該會會刊《中國飛剪(China Clipper)》1954年轉載之一篇題為「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的郵文〔2〕,其第2節起即描述「軍中所用的軍郵加蓋票(Stamps Surcharged for Military Use and Military Stamps)」,原文係英國倫敦集郵會(London Philatelic Socieety)的「華郵研究小組(Study Group of the China Section)」1952/1953年度的一份專題報告,據說是取材自上海集郵家 H. L. Chung(晏星猜測是鐘笑爐?)之未曾發表過之中文手稿。晏星將此文摘譯註釋,以供國內研究軍郵郵票的同道參考。本站版本為作者校稿版,與初版後之頁次不同。
本文的小標題如下:
- 抗戰時期前線作戰官兵交寄家書優待辦法;
- 軍郵郵票之創始;
- 發行軍郵郵票之源起;
- 軍郵郵票的全貌掃描;
- 各版軍郵加蓋之細說;
- 結語;
為了確認原文作者,晏星在《凱燕週訊》撰文“尋人”〔3〕,不久即獲回應證實「H. L. Chung〕正是鐘笑爐〔4〕。
參考文獻:
- 晏星:「軍郵郵票史話」,《交通建設》,Vol. 43,No. 3 (總號507),pp. 28-35,1994/03/15。
- H.D. S. HAVERBECK, "CHINESE MILITARY POST SERVICE," The China Clipper, Vol. 18, Iss. 6 (Issue Whole No. 98), pp. 91-103, September 1954.
- 晏星:「“H. L. Chung”是誰?」,《凱燕週訊》,No. 461,p. 1,1994.04.21。
- 門外漢:「“H. L. Chung”確是鐘笑爐」,《凱燕週訊》,No. 461,p. 1,1994.05.05。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军邮邮票六讲》
1993.08.01 岂有此理的一件军邮古封
1992年尾至1993年中,晏星曾写过一系列六篇〔1─6〕有关军邮邮票的文章,发表于《今日邮政》。此系列完结后,因邮友回馈,晏星欲罢不能,又有〝狗尾续貂〞之作数篇,此为第一篇〔7〕。
本文〔7〕之源起为晏星在〔5〕中,提到伍角面值「军1.8」之票发行时间很短,实寄封极为少见。基隆市的李文泓邮友,惠寄他所珍藏的两件军邮古封影印给晏星,而其中的一封,不仅在封背出现了一枚伍角面所珍藏的两件军邮古封,而其中的一封,不仅在封背出现了一枚伍角面值「军1.8」之票(见本文之图一),而且,令人「不可思议」地,在此封正面又还贴有另两枚「辈份不同」的军邮邮票—|I16分的「军1.7」和无面值的「军2」之票(见本文之图二及三)°
本文标题用「不可思议」四字,虽然晏星说并无贬义,但由其行文可知他认为此件为集邮爱好者或邮商的炒作为之,也不排除有邮局人员刻意或无意为之的协助。
备注:
- 晏星:「从军邮邮票说到丰子恺的漫画」,《今日邮政》,No. 420,pp. 10-13,1992/12/20。
- 晏星:「 再谈军邮邮票」,《今日邮政》,No. 421,pp. 16-21,1993/01/20。
- 晏星:「三谈军邮邮票和古封」,《今日邮政》,No. 422,pp. 12-16,1993/02/20。
- 晏星:「军邮古封异趣四探」,《今日邮政》,No. 423,pp. 16-21,1993/03/20。
- 晏星:「抗战期间军邮邮票之新陈代谢」,《今日邮政》,No. 425,pp. 8-13,1993/05/20。
- 晏星:「军邮邮票研究的《完结篇》」,《今日邮政》,No. 426,pp. 8-11、29,1993/06/20。
- 晏星:「岂有此理的一件军邮古封」,《今日邮政》,No. 428,pp. 10-12,1993/08/01。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
2017.12 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下)
- 潘安生「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下)」,《今日邮政》,No. 720,民106年12月号,pp. 12-15, Dec. 20,2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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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 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上)
- 潘安生:「一套飞雁加盖 两岸各有千秋(上)」,《今日邮政》,No. 719,民106年11月号,pp. 12-18, Nov. 20,2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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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 抗战期中一件来自澳洲,寄至福州、经由沙鱼涌罕见古封
本文〔1〕介绍了一件由澳洲寄到福州,经由沙鱼涌的古封,在当时(2009年)是唯二的沙鱼涌过境进口封。稍早,晏星曾为文〔2〕介绍了两封经沙鱼涌的出口封,其中转由香港,递送加拿大蒙特娄(Montreal)的一封是到2008年该文完稿时所发现的最早的“沙封”。这两篇文章中的“沙封”为同一位集邮家所拍得,他特请晏星鉴定。因此,晏星这两篇文章也就化名「大卫」,以第一人称模拟该邮友的口气撰文。
左图为晏星所绘,读者可由此图找到本文中“沙封”由澳洲寄到福州,经由沙鱼涌的的邮路历程。有关抗战期间的广东邮史,可参考〔3-7〕。
备注:
- 大卫 :「抗战期中一件来自澳洲,寄至福州、经由沙鱼涌罕见古封」,《今日邮政》. No. 623,民98年11月号,pp. 13-17。
- 大卫:「沙里淘金 古封又见“沙鱼涌」,《今日邮政》No. 610,民97年10月号,pp. 5-12, 2008。
- 封翁 :「从抗战期间广东邮区之颠沛流离说到遂溪与前山过境邮戳的意义」,《今日邮政》No. 543,民92年3月号,pp. 13-19,2003。
- 晏星:「抗战后期广东邮史之研究─集邮家白莱鹏藏品的历史观」,《邮政研究》(Postal Research Quarterly),No. 43,民81年3月号,pp. 39-xx,1992。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邮政研究》,No. 50,民82年12月号,pp. 47-xx,1993。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续)」,《邮政研究》,No. 51,民83年3月号,pp. 43-xx,1994。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续毕)」,《邮政研究》,No. 54,民83年12月号,pp. 43-xx,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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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 沙里淘金 古封又見“沙魚涌“
本文〔1〕介绍了两封沙鱼涌古封,一封是1939.10.24寄自广东都斛(Tohuk),同年11月1日经沙鱼涌,转由香港,递送加拿大蒙特娄(Montreal)。另一封是1940.2.19由广东鹤市下(Hokshiha),经惠阳、沙鱼涌、香港寄达瑞士的巴士尔(Basel)。前者是晏星的邮友拍得,后者出现于香港“约翰牛拍目(John Bull Auctions)“上,可惜该邮友与之失之交臂。第一封是到2008年该文完稿时所发现的最早的“沙封”,这位集邮家特请晏星鉴定。因此,晏星这篇文章也就化名「大卫」,以第一人称模拟该邮友的口气撰文。
附图为晏星所绘,读者可由此图找到本文出现的城镇的相对位置(不按比例)。有关抗战期间的广东邮史,可参考〔2-6〕。
备注:
- 大卫:「沙里淘金 古封又见“沙鱼涌“」,《今日邮政》No. 610,民97年10月号,pp. 5-12, 2008。
- 大卫 :「抗战期中一件来自澳洲,寄至福州、经由沙鱼涌罕见古封」,《今日邮政》. No. 623,民98年11月号,pp. 13-17,2009。
- 封翁 :「从抗战期间广东邮区之颠沛流离说到遂溪与前山过境邮戳的意义」,《今日邮政》No. 543,民92年3月号,pp. 13-19,2003。
- 晏星:「抗战后期广东邮史之研究─集邮家白莱鹏藏品的历史观」,《邮政研究》(Postal Research Quarterly),No. 43,民81年3月号,pp. 39-xx,1992。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邮政研究》,No. 50,民82年12月号,pp. 47-xx,1993。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续)」,《邮政研究》,No. 51,民83年3月号,pp. 43-xx,1994。
- 晏星:「从广州邮戳探索广州邮史(续毕)」,《邮政研究》,No. 54,民83年12月号,pp. 43-xx,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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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从一件百年古封续谈端方其人其事
- 封翁 2006「从一件百年古封续谈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7,民95年1月号,pp.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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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 从清末游学比国的百年古封谈到端方其人其事
- 封翁 2005「从清末游学比国的百年古封谈到端方其人其事」,《今日邮政》No. 576,民94年12月号,pp. 3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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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 又见『黄葛垭』邮戳
这篇文章源自两件由集邮家陆游所收集的两件古封:抗战期间由邮政总局发往匈牙利邮政总局(1943年)及挪威邮电总局(1941年),被退回的「邮政公事」封。晏星以陆先生的名义发表于《今日邮政》(注1)。
文中说:「...同是邮总发寄的公件,而且都是联邮处的,一自昆明寄(用的还是南京带出来的公事封),一自重庆发,时隔两年,最后都退回到黄桷垭,这中间隐隐纪录著一部抗战期间的《邮政总局播迁记》...」。
这件古封上有一个邮戳(注1之图19)中的邮区名为「东川」,局名「黄X垭」,居中一字模糊难辨,既不像「角」、「桷」或「埆」,却疑似一「廾」字头的「葛」或「菓」,令晏星困惑不已。他对此曾多方考证,并请教当时在重庆邮政总局服务的张翊(幼愚)先生,之后将讨论的内容写了一篇短文,题为「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注2)。当时,这个问题还悬而不决。上述邮文发表未久,即蒙邮友回响,实地调研后得出以下结论:「“黄桷垭”昔称“黄葛垭”,在长江的南岸(与重庆的主要城区隔江相对),至今仍有“黄葛古道”之观光圣地。但“葛“之改为“埆”究竟自何时开始?据研判当是抗战后期之事。」(注3,本文的扫描版放在「注1」文的最后,供参考)。
晏星请陆游先生留意物色「黄葛垭」或「黄桷垭」的戳封,时隔两年后,陆先生喜获一件于1942年由重庆寄美国费城的航空平信,上有东川黄葛垭邮局的戳印,可称「好戳成双」了,特为文记之(注4)。
备注:
- 陆游 :「两封『邮政公事』遭退,一段抗战艰辛往事」,《今日邮政》No. 542,民92年02月号,pp. 12-17,2003。
- 封翁:「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邮人天地》No. 395, pp.22-23,Jan. 31,2003 。
- 读者回响:「黄桷垭邮局寻根记《今日邮政》No. 546,民92年06月号,2003。
- 陆游:「又见『黄葛垭』邮戳」,《今日邮政》No. 569,民94年05月号,pp. 25-26,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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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2 两封『邮政公事』遭退, 一段抗战艰辛往事
这篇文章考证两件由集邮家陆游所收集的两件古封背后的,历史:抗战期间由邮政总局发往匈牙利邮政总局(1943年)及挪威邮电总局(1941年),被退回的「邮政公事」封。晏星以陆先生的名义发表于《今日邮政》〔1〕。
文中说:「...同是邮总发寄的公件,而且都是联邮处的,一自昆明寄(用的还是南京带出来的公事封),一自重庆发,时隔两年,最后都退回到黄桷垭,这中间隐隐纪录著一部抗战期间的《邮政总局播迁记》...」。
这件古封上有一个邮戳(图19)中的邮区名为「东川」,局名「黄X垭」,居中一字模糊难辨,既不像「角」、「桷」或「埆」,却疑似一「廾」字头的「葛」或「菓」,令晏星困惑不已。他对此曾多方考证,并请教当时在重庆邮政总局服务的张翊(幼愚)先生,之后将讨论的内容写了一篇短文,题为「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2〕。当时,这个问题还悬而不决。上述邮文发表未久,即蒙邮友回响,实地调研后得出以下结论:「“黄桷垭”昔称“黄葛垭”,在长江的南岸(与重庆的主要城区隔江相对),至今仍有“黄葛古道”之观光圣地。但“葛“之改为“埆”究竟自何时开始?据研判当是抗战后期之事。」(〔3〕,本文的扫描版放在〔1 〕文的最后,供参考)。
晏星请陆游先生留意物色「黄葛垭」或「黄桷垭」的戳封,时隔两年后,陆先生喜获一件于1942年由重庆寄美国费城的航空平信,上有东川黄葛垭邮局的戳印,可称「好戳成双」了〔4〕。
备注:
- 陆游 :「两封『邮政公事』遭退,一段抗战艰辛往事」,《今日邮政》No. 542,民92年02月号,pp. 12-17,2003。
- 封翁:「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邮人天地》No. 395, pp.22-23,Jan. 31,2003 。
- 读者回响:「黄桷垭邮局寻根记《今日邮政》No. 546,民92年06月号,2003。(附于〔1〕文之后)
- 陆游:「又见『黄葛垭』邮戳」,《今日邮政》No. 569,民94年05月号,pp. 25-2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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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 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
这篇文章源自晏星考证两件由集邮家陆游所收集的两件古封背后的历史:抗战期间由邮政总局发往匈牙利邮政总局(1943年)及挪威邮电总局(1941年),被退回的「邮政公事」封。晏星以陆先生的名义发表于《今日邮政》(注1)。
这件古封上有一个邮戳(见注1之图19及本文之第一页)中的邮区名为「东川」,局名「黄X垭」,居中一字模糊难辨,既不像「角」、「桷」或「埆」,却疑似一「廾」字头的「葛」或「菓」,令晏星困惑不已。他对此曾多方考证,并请教当时在重庆邮政总局服务的张翊(幼愚)先生,之后将讨论的内容写了一篇短文(即本文),题为「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注2),发表于《邮人天地》。
本文采书信体,模拟晏星(封翁)给张翊(幼愚)先生的一封信,请教此问题。文中参考了何建祥先生所编的《邮政大事记》、薛聘文先生所著的《邮政组织沿革》、《邮政局所汇编》(原文是英文:List of Post Offices,1936)及《邮区舆图》(1939年版),本文的第二页有《邮区舆图》中东川邮政舆图的一角,明确标示了黄角垭邮政支局的位置及其原名“海棠溪”。抗战军兴之时,晏星从军校毕业被派至湖北山区的部队,途中由贵阳到重庆的一段,附搭邮车,曾到此处,对“海棠溪”此地名有印象。
在「1」及「2」两文发表时时,这个问题还悬而不决。但上述邮文发表未久,即蒙邮友回响,实地调研后得出以下结论:「“黄桷垭”昔称“黄葛垭”,在长江的南岸(与重庆的主要城区隔江相对),至今仍有“黄葛古道”之观光圣地。但“葛“之改为“埆”究竟自何时开始?据研判当是抗战后期之事。」(注3,本文的扫描版放在「注1」文的最后,供参考)。
晏星请陆游先生留意物色「黄葛垭」或「黄桷垭」的戳封,时隔两年后,陆先生喜获一件于1942年由重庆寄美国费城的航空平信,上有东川黄葛垭邮局的戳印,可称「好戳成双」了(注4)。
备注:
- 陆游 :「两封『邮政公事』遭退,一段抗战艰辛往事」,《今日邮政》No. 542,民92年02月号,pp. 12-17,2003。
- 封翁:「抗战时期的邮政总局局址何在 - 与张幼老谈重庆黄角垭地名问题」,《邮人天地》No. 395, pp.22-23,Jan. 31,2003 。
- 读者回响:「黄桷垭邮局寻根记《今日邮政》No. 546,民92年06月号,2003。
- 陆游:「又见『黄葛垭』邮戳」,《今日邮政》No. 569,民94年05月号,pp. 25-2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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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 民元新疆的“暂行邮票”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2年发表于《今日邮政》。
Key words:1. 中国邮政史—新疆 2. 实寄封戳—1911年 3. 精河寄湘乡实寄封戳 4. 民g元年新疆的「暂行邮票」5.苏州码子
参考文献:
- 封翁:「民g元年新疆的「暂行邮票」」,《今日邮政》No. 535,民91年7月号,pp. 16-22,200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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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3 龙头老大谁争锋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2年发表于《今日邮政》。
Key words:1. 中国邮政史—客邮 2. 上海工部信馆票
参考文献:
- 封翁:「龙头老大谁争锋 ─ 上海工部信馆票之定位问题」,《今日邮政》,No. 531,民91年3月号,pp. 14-16,200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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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1 观蒙古古封有感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藉两封1907-1911年间分别由. 库伦寄张家口实寄封及库伦寄北京实寄封戳的古封发梳爱国情怀,2002年发表于《今日邮政》。其大纲如下:
- 蒙古原是我国故土;
- 蒙古何时归中国;
- 中国版图的变迁;
- 从两件蒙古实际封为当年邮史作见证;
- 蒙古犹为我国疆域乎?
稍早,晏星曾考证另外两封稍晚(1925-1927年间,其时蒙古已在苏联的支持下宣布独立,但苏联宣称尊重中国的宗主权)交寄的蒙古实际封〔2〕,有兴趣的读者可参照阅读。
参考文献:
- 封翁:「观蒙古古封有感:终为中国之大患者,其俄罗斯乎!— 清.林文忠公则徐 」,《今日邮政》No. 529,民91年1月号,pp. 18-21,2002.01.20。
- 封翁:「两件蒙古旧封的解读」,《今日邮政》,No. 516,民89年12月号,pp. 29-33转19,2000.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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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0 王师北定中原日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1年发表于《今日邮政》。
Key words:1. 宣传戳 2. 实寄封戳—1927年
参考文献:
- 封翁:「古封珍戳探邮史—王师北定中原日—北伐功成前夕的一枚宣传邮戳之考释」,《今日邮政》,No. 526,民90年10月号pp. 17-23,2001/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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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2 一封限时信封的邮史趣味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1年发表于《今日邮政》。
Key words:1. 实寄封戳—1975年 2. 凤山寄台北的限时专送实寄封 3. 限时专送业务 4. 清代「快信」业务 5. 邮政资费—限时邮资
参考文献:
- 封翁:「一封限时信封的邮史趣味」,《今日邮政》No. 518,民90年2月号,pp. 12-16,200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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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12 两件蒙古旧封的解读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0年发表于《今日邮政》。这两封古封分别是1925-1927年间(1)的外蒙古札音库伦寄张家口平信实寄封 和(2)外蒙古恰克图寄张家口挂号实寄封,由晏星的邮友兼邮人的吴越先生提供。 其时,蒙古已宣布独立,但我国并不承认,且苏联宣称尊重中国的宗主权。这两封古封的邮路也不同,分别经由内蒙及西伯利亚邮路(早年重要的欧亚邮路之一)。
约一年后,晏星曾考证另外两封稍早(1907-1911年间)交寄的蒙古实寄封〔2〕,有兴趣的读者可参照阅读。
参考文献:
- 封翁:「两件蒙古旧封的解读」,《今日邮政》,No. 516,民89年12月号,pp. 29-33转19,2000.12.20。
- 封翁:「观蒙古古封有感:终为中国之大患者,其俄罗斯乎!— 清.林文忠公则徐 」,《今日邮政》No. 529,民91年1月号,pp. 18-21,2002.01.20。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
2000.11 给俞院长的四封信:观封赏戳念耆勋
本文〔1〕是以封翁为笔名,2000年发表于《今日邮政》。
Key words:1. 实寄封戳—1956-1957年 2. 邮检戳(「辰」字戳、「酉」字戳)3. 苏州码子
参考文献:
- 封翁:「给俞院长的四封信:观封赏戳念耆勋」,《今日邮政》,No. 515,民89年11月号,pp. 14-18,2000/11/20。
著作:票、封片、戳考趣》军邮邮票之研究》
1970.03 孙总理国葬纪念邮票的设计和发行始末
- 正原 :「孙总理国葬纪念邮票的设计和发行始末」《邮政资料》(Postal Service Research),ed. By 邮政博物馆,第四辑(Vol. 4),pp. 217-232,March 20, 1970。
著作:邮史谈片
邮史近作选辑
邮史近作选辑
目录。早期之邮史著作多已收入专书(1 ─5)。
• 百年老店寻根史话 (《今日邮政》No. 530,民91年2月号)
• 福州与罗星塔邮史往事缤纷(《今日邮政》No. 536,民91年8月号)
• 十九世纪末叶的福州邮史之话(《今日邮政》No. 537,民91年9月号)
• 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541;民91年10月号起)
• 天津新关的税务司大印(《今日邮政》No.487,民87年7月号)
•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今日邮政》No. 637,640-641,民100年01月号起)
• 集邮业务溯源(《今日邮政》No. 643-646,民100年07月号起)
• 与林教授谈邮政往事(《今日邮政》 No. 618,619,621,民98年06月号起)
• 话说1897那一年(《今日邮政》No. 546-552,民92年6月号起)
• 晚清邮驿“马递印收”浅释(《今日邮政》No. 524,民94年03月号起)
• 《民十年报》中的一项疑窦(《今日邮政》No. 532-533,民91年03,05月号)
• 庚子祸乱,殃及邮政?(《今日邮政》No. 567-574,民90年08月号)
• 重庆开埠前后以及早期邮船入川的故事(《今日邮政》No. 560-566,民93年08月起)
• 邮政西向取经的几代唐僧(《今日邮政》No. 598 ─ 601,民96年10月号至民97年1月号)
参考文献:- 封翁:「百年老店寻根史话—从上海外滩说到南京萨家湾」,《今日邮政》,No. 530,pp. 10 ─ 15,2002/2/20 〔民91.02〕。
- 封翁:「福州与罗星塔 邮史往事缤纷」,《今日邮政》,No. 536,pp. 14-19,2002/08/20〔民91.08〕。
- 封翁:「十九世纪末叶的福州邮史之话」,《今日邮政》,No. 537,pp. 16-21,2002/09/20〔民91.09〕。
- 封翁: 「九江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邮政》No. 539,pp. 19-23,2002.11 .20 〔,民91.11〕。
- 封翁: 「九江邮史三谭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邮程」,《今日邮政》No. 540,pp. 28-34,2002.12 .20 〔民91.12〕。
- 封翁: 「九江邮史四谈」,《今日邮政》No. 541,pp. 12-16,2003.01.20 〔,民92.01〕。
- 晏星: 「天津新关税务司的大印 」,《今日邮政》No. 491,民87年7月号,pp.12-16,1998/07/20。
- 封翁: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下)」,《今日邮政》,No. 641,pp. 11-18,2011.05.20 〔民100.05〕。
- 封翁: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中)」,《今日邮政》,No. 640,pp. 11-16,2011.04.20 〔民100.04〕。
- 封翁:「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上)」,《今日邮政》,No. 637,pp. 15-20,2011.03.20 〔民100.04〕。
- 话说1897那一年,发表于《今日邮政》,No. 546-552,2003。
备注:
- 晏星:《邮谭:邮票与邮史漫谭》,台北 : 邮政总局 , 民73,第四版。
- 晏星:《邮谭:邮票与邮史漫谭续集》,台北 : 邮政总局 , 民73,初版。
- 晏星:《邮谭:邮票与邮史漫谭三集》,台北市 : 八〇二邮友俱乐部 , 民80。
- 晏星:《邮谭:邮票与邮史漫谭四集》,台北市 : 八〇二邮友俱乐部 , 民81。
- 晏星:《邮谭:邮票与邮史漫谭五集》,台北市 : 八〇二邮友俱乐部 , 民81。
邮史近作选辑目录
- 封翁:「百年老店寻根史话—从上海外滩说到南京萨家湾」,《今日邮政》,No. 530,pp. 10 ─ 15,2002/2/20 〔民91.02月〕。
- 封翁:「福州与罗星塔 邮史往事缤纷」,《今日邮政》,No. 536,pp. 14-19,2002/08/20〔民91〕。
- 封翁:「十九世纪末叶的福州邮史之话」,《今日邮政》,No. 537,pp. 16-21,2002/09/20〔民91〕。
- 封翁: 「九江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邮政》No. 539,pp. 19-23,2002.11 .20 〔,民91.11〕。
- 封翁: 「九江邮史三谭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邮程」,《今日邮政》No. 540,pp. 28-34,2002.12 .20 〔民91.12〕。
- 封翁: 「九江邮史四谈」,《今日邮政》No. 541,pp. 12-16,2003.01.20 〔,民92.01〕。
- 晏星: 「天津新关税务司的大印 」,《今日邮政》No. 491,pp.12-16,1998.07.20 〔民87.07〕。
邮史近作选辑:
2002.09 十九世纪末叶的福州邮史之话
本文原发表于《今日邮政》,是晏星「福州邮史」系列邮文之一。文中有晏星自绘的福州、马尾与罗星塔相对关系的简图。
- 封翁:「十九世纪末叶的福州邮史之话」,《今日邮政》,No. 537,pp. 16-21,2002/09/20〔民91〕。
邮史近作选辑:
2002.08 福州与罗星塔邮史往事缤纷
本文原发表于《今日邮政》,是晏星「福州邮史」系列邮文之一。文中有晏星自绘的福州、马尾与罗星塔相对关系的简图。
- 封翁:「福州与罗星塔 邮史往事缤纷」,《今日邮政》,No. 536,pp. 14-19,2002/08/20〔民91〕。
邮史近作选辑:
2002.02 百年老店寻根史话—从上海外滩说到南京萨家湾
本文 〔1〕是晏星以封翁为笔名,2002年发表于《今日邮政》。文章的主题是中华邮政中枢的局屋所在。
- 封翁:「百年老店寻根史话—从上海外滩说到南京萨家湾」,《今日邮政》,No. 530,pp. 10 ─ 15,2002/2/20 〔民91.02〕。
邮史近作选辑: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
这是一个系列的邮文,共有四篇,均发表于《今日邮政》。此外,有一些与九江相关的邮文,也列在后面供参考。
- 封翁: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下)」,《今日邮政》,No. 641,pp. 11-18,2011.05.20 〔民100.05〕。
- 封翁: 「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中)」,《今日邮政》,No. 640,pp. 11-16,2011.04.20 〔民100.04〕。
- 封翁:「邮政供应处的始末纪略(上)」,《今日邮政》,No. 637,pp. 15-20,2011.03.20 〔民100.04〕。
相关邮文请参考「造册处、供应处与白纸坊」专辑。
邮史近作选辑:
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
这是一个系列的邮文,共有四篇,均发表于《今日邮政》。此外,有一些与九江相关的邮文,也列在后面供参考。
- 2002.10 封翁: 「九江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 2002.11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邮政》No. 539,民91年11月号,pp. 19-23。
- 2002.12 封翁: 「九江邮史三谭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邮程」,《今日邮政》No. 540,民91年12月号,pp. 28-34。
- 2003.01 封翁: 「九江邮史四谈」,《今日邮政》No. 541,民92年01月号,pp. 12-16。
相关邮文
• 封翁:「再论蟠龙票发行日期—兼说邮票「发行」、「出售」与「使用」之意义」,《今日邮政》No. 520,pp. 12-16,2001.04 .20 〔民90.4〕。(本文中的蟠龙票实寄封戳为一八九七年十月十二日九江寄镇江封)
邮史近作选辑: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
2003.01 九江邮史四谈
邮史近作选辑: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
2002.12 九江邮史三谭
本文〔1〕原发表于《今日邮政》,为「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专辑之第三篇,其他三篇,见〔2 ─ 4〕。
- 封翁: 「九江邮史三谭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邮程」,《今日邮政》No. 540,pp. 28-34,2002.12〔民91.12〕。
- 封翁: 「九江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邮政》No. 539,pp. 19-23,2002.11 〔民91.11〕。
- 封翁: 「九江邮史四谈」,《今日邮政》No. 541,pp. 12-16,2003.01 〔民92.01〕。
邮史近作选辑: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
2002.11 九江邮史续谭
本文〔1〕原發表於《今日郵政》,為「九江始末記郵史漫譚」專輯之第二篇,其他三篇,見〔2 ─ 4〕。
-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郵政》No. 539,pp. 19-23,2002.11 〔民91.11〕。
- 封翁: 「九江郵史漫譚」,《今日郵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 封翁: 「九江郵史三譚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郵程」,《今日郵政》No. 540,pp. 28-34,2002.12〔民91.12〕。
- 封翁: 「九江郵史四談」,《今日郵政》No. 541,pp. 12-16,2003.01 〔民92.01〕。

邮史近作选辑: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
2002.10 九江邮史漫谭
本文〔1〕原发表于《今日邮政》,为「九江始末记邮史漫谭」专辑之第一篇。下图为晏星手绘之江西九江一带之示意地图,为原文之图二。文中,晏星以唐代「诗仙」白居易的「琵琶行」为子题。
清朝末年西方列强入侵中国,强迫满清政府签订不平等条约,开放各口通商,先有1842 年之〈江宁条约〉,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宁波及上海五口,在1858 年〈天津条约〉再答应开放汉口、九江、镇江、牛庄、登州、台湾、潮州、琼州 各口。1860 年的〈北京条约〉,再增开天津为商埠。至此之后,大半个中国皆设有对外通商之「条约口岸(Treaty Ports)」。开埠各口纷纷设立新关,征收「夷税」或洋税。在1850 年代,五口新关征收外国进口税款皆由地方上之海关监督负责,后上海因小刀会之乱,江海关税务由洋人代为管理,乱事平定后竟成定制。其后在北京设总税务司,各口新关税务亦由税务司辖下之洋员管理,至此中国通商各口海关乃尽为洋人把持。中华邮政始于「海关邮局」,九江之新式邮政的邮史因此而开始。
备注:
封翁: 「九江邮史漫谭」,《今日邮政》No. 538,pp. 16-20,2002.10.20 〔民91.10〕。
封翁:「九江郵史續譚」,《今日邮政》No. 539,pp. 19-23,2002.11 〔民91.11〕。
封翁: 「九江邮史三谭 ─ 一百年前九江到南非的邮程」,《今日邮政》No. 540,pp. 28-34,2002.12〔民91.12〕。
封翁: 「九江邮史四谈」,《今日邮政》No. 541,pp. 12-16,2003.01 〔民9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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